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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你,你见过我龙国的国力,见过我龙国的兵力,见过我龙国皇帝与摄政王的情比金坚,你现在可以滚回去了。”
“告诉你家皇帝,要么投降,要么死!”
完颜合剌还要说话,李纲长袖一拂,甩手走出门外。
到了书房,亲随送上情报,“老爷,平西王送来的亲笔信。”
李纲因为长期伏案,眼力有些差了,便靠近烛光,仔细读起来。
“好啊!”
李纲手掌重重地拍在了书桌上。
或许是太用力了,手掌生疼。
李纲揉了揉手掌,咧嘴笑起来,“吴三桂,干得漂亮!”
“走,赶紧给我更衣,我要进宫,面见皇上、摄政王。”
亲随有些为难地说道,“老爷,现在皇上和摄政王正在洞房花烛夜,您这个时候进去,恐怕……恐怕……”
李纲在亲随的脑袋上拍了一掌,“什么也不用怕?”
“前日摄政王赐了我两把菜刀,纯金打造,名为尚方宝刀。”
“此刀下可斩女干臣,上可劝皇上。这是皇上和摄政王鼓励我要敢直言,敢为天下先。现在这等紧要之事,除了我,怕再也没有人去说了。”
亲随想了想,劝不住,自己家的老爷真是个砸不坏、锤不烂,响当当的铜豌豆。
算了,由他去吧,反正摄政王也不会砍他脑袋。
西门庆此时正在与赵福金喝着合卺(jn)酒。
这合卺酒是大有来头的,始于周朝,为旧时汉族婚俗仪式之一。
仪式中把一个匏瓜剖成两个瓢,而又以线连柄,新郎新娘各拿一瓢饮酒,同饮一卺,象征婚姻将两人连为一体,也可以说是古人的“交杯酒”。
喝完之后,又将这个瓢覆盖在一起,便是夫妻“合二为一”的环节了。
此时西门庆与赵福金各执一瓢,含情脉脉。
“庆哥哥,你刚才已经喝了不少酒了,现在这一瓢可还喝得下啊?“
西门庆眉毛一抬,“今日这些文武官员,治理朝政兴许不错,可是要说起喝酒,在我眼中都是渣渣。”
赵福金穿着大红龙袍,头戴耀眼步摇,在烛光下,显得尤为美丽动人。
“庆哥哥,等吴三桂、岳飞、杨宗保、燕青军中之人回来,你可不要这么说,这些军中的将士,一身杀气,喝酒都是不要命的。”
西门庆笑道,“那是自然,我也是看人下菜的。今天这么好的日子,要醉,我也要陪福福一醉方休啊,岂能陪这些臭男人醉得一塌糊涂。”
“况且这瓢做得好啊,怪不得叫合卺酒,喝完便瓢,瓢完便合。”
赵福金嘟嘴朝下西门庆,“庆哥哥,什么文雅的字眼到你口中,总是……总是这般古怪。”
西门庆说道,“等下我还有更古怪的招式要与福福切磋呢,我告诉你啊,这一招极为刁钻,远超毒龙钻……”
赵福金眼中放光,“庆哥哥你快说,这是什么招式?”
西门庆正要开口,便听到门外传来李纲的声音,“韦哥,你不要拦我。”
“皇上,王爷,我有紧急军情要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