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恭喜大和尚领悟佛法真意!”
鲁智深睁开眼睛,朝李莫愁行礼,“多亏女菩萨当头棒喝,让我成就金刚不坏之身。”
西门庆等人定睛看向鲁智深的头顶,竟然又多出了一个戒疤,显然是刚才李莫愁用天罡正法雷电劈出来的。
李莫愁有些不好意思,“大和尚,我是不是刚才出手太重了,又把你脑袋打了个洞。”
鲁智深说道,“我以前为此苦恼,九个戒疤缺一个,总是不圆满。今日终于得偿所愿。”
众人正要道贺,只听到鲁智深侧耳倾听,江上传来雷响。
“听,又有雷声!”
大惠禅师笑到,“大和尚你听错了!不是雷声响,乃是钱塘江潮信响。”
鲁智深见说,吃了一惊,问道:“禅师,怎地唤做潮信响?”
大惠禅师一把拉住鲁智深的手,对西门庆等人说道,“诸位请随我来。”
当下大惠禅师与鲁智深一同飞上六和塔最高层,西门庆也牵着李莫愁飞上而上。
大惠禅师指着那潮头叫鲁智深看,说道:“这潮信日夜两番来,并不违时刻。你平素只是喝酒打架,其他事情一概不管,如何知晓这些。”
“今朝是八月,合当三更子时潮来。因不失信,谓之“潮信”。”
鲁智深看了,心中忽然大悟,拍掌笑道:“俺师父智真长老曾嘱付与我四句偈言,说是“听潮而圆,见信而寂”,俺想既逢潮信,合当圆寂。大惠禅师,我问你,如何唤做“圆寂”?”
西门庆心中一动,感觉有些不妙。
大惠禅师说道:“你是花和尚,也算出家人,还不知晓得佛门中“圆寂”便是死?”
鲁智深笑道,脸上佛光闪耀,“既然死乃唤做“圆寂”,洒家今已必当圆寂。”
“不要!“
西门庆与李莫愁同时发声。
鲁智深这样的好兄弟,岂能这样死去。
只见鲁智深朝西门庆、李莫愁行礼,“阿弥陀佛!”
“我是出家人,有幸遇到王爷,又得女施主成全了我九个香疤,让我悟得了佛门真意。”
“一切自有天数。”
西门庆心中难受,上前一步,“大师,何须如此?”
“圆寂也可以是寿终正寝啊!”
鲁智深眼中再也没有一丝杀气,满是慈悲,“王爷,我去意已定,无需再劝。有一句送王爷,此方世界非你所生之地,亦非你久留之地,当去则去。”
西门庆心中一动,想要问一下鲁智深到底还知道些什么。
鲁智深闭口不语。
当下,鲁智深手一伸,一把禅椅便来到他的身前,一炉香在他身前焚烧。
只见鲁智深自迭起两只脚,左脚搭在右脚,自然天性腾空。
“平生不修善果,只爱杀人放火。忽地顿开金绳,这里扯断玉锁。咦!钱塘江上潮信来,今日方知我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