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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一抹苦涩的笑。
老舅啊……说实话，你是不是早就算准了这些？
刘彻挑眉给他回了个眼神。
曹酩反正是没有看懂这眼神的意思。
“彻儿，你过来扶祖母起来，咱们去吃饭！”
“太后，家宴布置好了没有？”
有老太太在，这里确实没有王娡耍威风的地盘，所以她也就只能沦为彻彻底底的工具人。
“回太皇太后，已经准备好了。”
老太太乐呵呵笑着，满脸慈爱地一手抓着孙子，一手抓着曾外孙。
“彻儿，酩儿，走，我带你们去吃饭！”
然后，曹酩就失去了他的座位。
因为老太太把他给留在了旁边……
刘彻给他留下来了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后，就转了回去，在他的座位上坐下。
那一刻，曹酩心底莫名感觉刘彻应该是跟景帝有不少相似处。
单现在看来这人确实也挺腹黑的。
轻叹了一声之后，曹酩就埋头继续吃了起来。
宫内的家宴确实比在侯府时候吃的要高端上许多。
很快，他也就化身为了这一场家宴中最没有存在感的干饭机器之一。
至于另外一个，不怎么称职的零存在感干饭机器，自然就是那个陈阿娇了，别人说的话她也不懂，也插不进去嘴。
至于能***去嘴的话题，她也做不到。
那话题就是生娃……
说过来这姑娘也挺可怜的，从小就被馆陶当作了交易工具，当上皇后没几年就被废了，而且一辈子连个孩子都没有。
当然，没有孩子或许对她来说还算一个好消息？
毕竟她嫁的人……
用满含怜悯的目光看了眼陈阿娇之后，曹酩就再度加大了干饭的力度。
反正话题他也没法插嘴嘴角，当然他也不愿意去插嘴。
该秀的反正暂时已经秀完了，现在还是低调点的好。
家宴进行到一半，老太太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兴致，突然就起了考校刘彻的心思。
“彻儿，你最近在读什么书啊？”
“虽然你现在贵为皇帝，但学业也还是不能落下……”
足足说教了一大堆后，她才过足了瘾，随即闭嘴等着刘彻的回答。
结果，下一刻正坐在一旁看好戏的曹酩就看到了刘彻扫过来那满含笑意的目光，顿时浑身一震，某处蓦然紧缩。
完蛋……亲娘舅要搞事了！
淦！果然不能期待这个人会安分！
刘彻先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而后面向老太太行礼：“回祖母，孙儿近来在读贾生之文……”
“确实已有所得。”
听到这话，老太太并无任何恼怒，面色依旧。
“哦？彻儿你读了几篇？”
“有所得的又是什么？”
贾谊……
曹酩听到这名字的时候就依旧把身子缩了起来，力求将存在感减小到一个极致。
至于原因……这人虽然有才华确实是有才华，但丫也确实是公羊派的……
换一句话来说，崇尚黄老的老太太还真未必会鸟他的这些思想。
而偏偏现在刘彻把这人提点出来，摆明了就是想跟老太太对着干……
曹酩低头在心底暗骂起了刘彻。
老太太又没几年好活了，你说你偏偏要跟她对着干是干嘛？潇洒个几年从她手上接过好好的接力棒不好吗？
这亲娘舅太不让人省心了！
“祖母，贾生之文，最令我有所得的，就是那一篇《时变》！”
“孙儿常日在宫中内外行走，民间风气确实如其上所言，有了颇多变化。”
“只不过孙儿不知这种变化是好是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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