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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之前，我有一个问题。”
余岳明注视着老馆长的双眼，问出了一个自己在得知银钥匙的真相后，一直有些在意的问题。
“阿米蒂奇先生，既然你一直知道银钥匙的下落，那么，你没有想过自己去获得、使用它吗？”
根据在之前的世界阅读的小说，他对这位老人有着一定的了解。
对方在知晓敦威治事件的真相之后，仍然愿意挺身而出与神裔战斗，他的品德是值得信任的。但是，面对成神这样的机会，他不觉得对方真的能够完全不受丝毫诱惑。
老馆长看起来对他的这个问题并不意外。
“你对此有疑问很正常。
“不过，我并非不想亲自获得银钥匙，事实上，我曾经尝试过，但没有成功。
“你已经见到过我办公室之后的空间，也见到过打开那道空间的钥匙。所以，你对我融合的血脉，应该已经有了些想法了，对吧？
“我融合的血脉来自万物归一者的赐予，来自于祂的眷属，祂的血裔。
“不过，这种赐予并非奖赏，而是在我未能通过祂的试炼后，给我的一点安慰。
“格雷。我和你一样经历过祂的试炼，但是，我并没有获得使用银钥匙的资格。”
余岳明观察了一下老馆长的神态，疑问道：“祂也赐予了你许多世界，供你随意使用？”
“不，我们的试炼不太一样，不过大体上有些相似。
“祂赐予了我一次晋升至旧日支配者力量层级的体验。
“走到目前这一步之后，格雷，你应该也明白吧？
“神明，和我们凡人之间，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
“我们绝对不可能保留着凡人的心态与神智，登临神明的宝座。
“于是，在那次体验之后，我退却了。
“如果我选择走上这条道路，那么，我将不再是我。所以，这不是我应该做出的选择。”
这听起来或许显得有些可笑，但是，能走到这一步的法师，都各自有着自己的坚持，所以，这的的确确是一个非常真实的理由。
余岳明没有随意评价对方的选择，但既然打开了话匣子，他也就顺口多问了一句。
“说起来，旧神为什么选择了我呢？
“被那位幕后黑手选中参加游戏的人有那么多，我原本也没有什么特殊的身份，旧神为什么选择将我投入这个世界、投入这具身躯之中，而不是选择其他人呢？
“祂们这样的做法，有着什么深意吗？”
老馆长思考了一下。
“我认为，祂们并非挑选了你。
“格雷。你一步步走到了这里。你证明了你的能力。.c
“在我看来，以旧神的能力，祂们并非在最初看出了你的可能性，而是因为你切实有着走到这一步的能力，祂们根据这一结果，选中了你。
“对万物归一者而言，过去、现在、未来都只是平铺在面前的画卷。旧神们掌握的力量和祂有所不同，做不到这种程度。但仅仅是窥探某种单一的未来，对祂们而言并不是难事。”
对这个回答，余岳明仅仅是沉默着，没有做出什么评论。
——
老馆长带着余岳明走向了办公室的门口，用银质的钥匙打开了大门，前往了熟悉的走廊之中。
这一次，走廊侧面其余的房间全部消失了，只剩下一条笔直的走道无限延伸着，不知通往何方。
老人带着他行走了约半个小时，终于到达了走廊的终点。
那里是一处白色的拱门，门外有阳光照入这条密闭的走廊之中。
这里通向外界。不仅如此，这里的空气中弥漫着幻梦境的气息。
“幻梦境？”
余岳明好奇地看了老馆长一眼。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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