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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向远离狼犬的位置偏离了一下。
而林秋霜正在专注地看着手中的文件，仿佛没注意到面前护士突兀的动作，因此没能收住脚步，直直地撞了上去。
“啊。”
护士发出了小小的惊呼声，林秋霜更是直接失去了平衡，惊慌地向前跪倒在地。
她拿在手中的文件散落开来，一张打印纸的边缘飞速划过护士的手臂，割开了一道平整的伤痕。
注意到这点之后，护士警觉地瞬间捂住了手臂，快速张望了一下四周。
附近没有其他人。从林秋霜倒地的角度判断，她不可能看到护士的手臂，唯一目睹了这道意外伤口的，只有无辜地站立在一旁的狼犬。
护士的表情放松了些许，重新挂上了笑容，看向从地面爬起、正在拍打衣服上灰尘的林秋霜，说出了充满歉意的话语。
“对不起，这位客人，都怪我没看路！您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
林秋霜揉了揉撞到了地面的膝盖，连连摆手，反过来致歉道：“没有的事，是我不该一边走路一边看东西……你才是，没有撞伤吧？”
这时，护士已经把手从手臂上拿开。那道伤口已经消隐无踪。
两人聊了几句，确定双方都没问题后，分开，各自继续前进，仿佛这真的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意外。
但是，余岳明清楚地看到了全部的过程。
在被打印纸划伤之后，那道伤口泛白、边缘翻起，但迟迟没有传出应有的血腥味。
而且，这位护士在紧张地张望四周时，有那么一瞬间，她看起来有些许不似人类。
这并不是说她的外貌发生了异常的改变，而是出现了某种更加微妙的变化。
一定要用语言描述的话，大概只能说，在那一刻，她的五官似乎出现了些许的位移，就像一名还无法掌握好人体比例的初学者绘制的人像一样，错误的五官位置会直观地给人留下“这画得不像人”的感受。
这种异常只持续了片刻。很快，护士的外貌便恢复了正常的状态。
走远之后，余岳明才小声地向队友说明了情况，并且加上了自己的推测。
“在我看来，这里的员工已经不是人类了。
“他们只是有着人类的外表，但内在已经被其他的事物所替代。
“应该是有某种存在摄取了他们的记忆，穿戴上了他们的表皮，伪装成普通人类的模样，同时不断制造新的族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