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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岳明疑惑地停住了即将迈出的脚步。
这只人面鼠在说什么？黑月？使者？什么东西。
不过，对方看起来愿意交谈，这倒是个好现象，可以试试与它沟通。
余岳明原地坐了下来，试探着询问道：“你知道我？”
“我从同伴的口中听说了您的事情。我们的行动与您的职责并无冲突，您无需将我们视为敌人。”
余岳明压了压一边的耳朵。你说的倒是很好听，但我根本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
不过，哪怕一点都听不懂，对话还是要继续下去的。他忽略了自己听不懂的部分，转移了话题。
“我也听说了你们的事情。一名游客给村庄下了诅咒，他的身躯消失，衣物中钻出老鼠四处奔散。那个游客是什么人？是你们的主人吗？”
“当然。那是我们伟大的主人。但我想您不需要关心这些，毕竟主人在这里的行动只是随心为之，他不会在意、也不会干涉之后的结果了。”
人面鼠先是用尊敬的语气说明了那位游客的身份，随即突然发出了一阵怪笑声。
“不过，那些村民一定没有告诉您事情的全貌！哈哈哈，可悲的使者，您完全被那些人类欺骗了！”
想打它。余岳明磨了磨牙，但为了后续的情报，还是忍住了这一冲动。
“那么，你会告诉我事情的真相吗？”
人面鼠露出了一个夸张且丑陋的笑容。
“直接说出来就不有趣了。要不，您自己先猜猜看？”
真的很想打它。余岳明微微颤动了一下爪子。
他努力克制了一下，突然发问道。
“这些鼠群……并不是你在控制，对吧？”
昨晚，那只人面鼠逃脱的时候，只控制了周边一小片鼠群来袭击自己。而且，在那只人面鼠败退后，周围的鼠群的行动没有受到丝毫影响。
余岳明猜测，两者之间的联系并没有看上去那么紧密，但他没法确定这个猜测的准确性，只是说出来诈一诈这只人面鼠。
没想到，对方倒是很干脆地给了他回答。
“是的。它们不由我控制。主人给了它们行动的机会，而我们只是主人留下的仆从，帮主人看守这一切，观察事情的发展，仅此而已。它们有着自己的想法，有着自己的目的。”
“那些老鼠到底是什么？”
人面鼠再度怪笑了起来。
“你自己猜啊。要是我什么都说出来了，那不就一点都没有意思了吗？”
余岳明停顿了片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人面鼠发出了猖狂的笑声，化作黑雾，向着地底钻去。
由于起始的距离太远，余岳明冲到附近时，黑雾已经消失得只剩了个尾巴。
看着那即将完全逃离的黑雾，又看了下还有些远的距离，他来不及多想，直接喷吐出了一道寒息。
无形的寒意如同风雪般倾洒而出，将那最后的一抹黑雾消磨殆尽。
“啊——！”
听着骤然响起的刺耳惨叫，余岳明微愣地停下脚步，看了看自己和黑雾消失地点之间的距离。
他刚才只是一气之下发动了攻击，由于隔得太远，他自己其实完全没想过这攻击居然能打中目标。
回想了一下刚才的情况，他发现如果之前的吐息只能算是小火球的话，刚才的至少算一道火柱。虽然杀伤力变化不大，但攻击范围骤然增加了许多。
愤怒简直是武力进步的第一生产力。他默默地看了一会人面鼠消失的地方，确定对方不会再冒头之后，转身离开。
可能是看到他当场煞了人面鼠的威风，其他的犬只看起来也没有那么焦躁了，行动之余莫名其妙地多了一些不知从何而来的自信。
余岳明审视地看了它们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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