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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取出打好的一瓶青稞酒,送到教授客栈,老板却不在。我交给柜台,和柜台的人说:请转告老板,我上次来这里,讨了两杯酒喝,这次路过,带了点青稞酒请他尝尝。下趟路过有机会的话,一起喝点。
这一说,真的再到客栈住宿的时候,却已经是一年多后了。
前年八月的时候,和红儿和朋友棉花糖,住在了这教授客栈。
客栈还是这个客栈,老板还是这个老板。酒,也还是浸泡着药材的,好喝不卖的美酒。
打尖,还有住宿,依然是那么的经济实惠。所喝的不卖的酒,依然是没有收钱。
出发的路上我问棉花糖,我们昨晚大概喝了老板多少白酒。棉花糖说:你喝了差不多大半斤,我也喝了大半斤,我们一起喝了有一斤半吧。
我打了个膈,仿佛还有酒香。我和棉花糖说:所以说,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倘若老板当初不舍那两杯药酒,又怎么能得我不远万里带来的一瓶青稞酒呢。倘若我不舍这一瓶青稞酒,后来又怎么能免费造他一斤半的好酒呢。哈哈。
一车人看我的眼神,好像有点不一样了。莫非我的这个故事感动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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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次路过教授客栈,客栈却被遮挡了,与道路中间盖起了蓝色铁皮的临时房子,好像是不远隧道施工办事的房子。这里正对着隧道的出入口,看到的来往车辆人员,热火朝天的施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