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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杀人。”季成蹊拿起剪子,给陶李处理第二只虾,“就是知道一些能够解决掉他的秘密。”
陶李点点头:“噢,时髦的商战。”不是拉电闸、抢公章、打群架的那种商战。
季成蹊欲言又止,最终选择了顺从:“对,时髦的商战。”
市政的招商会就在两天后,齐远民的助理跟季成蹊竞争对手云盛私下见面的照片,被拍了一大摞。
那个助理上头没有父母,将他拉扯大是爷爷,今年已经80了,患有老年痴呆。除了一个保姆,助理始终未曾将照顾爷爷的事假手他人。
这种有软肋的人最好拿捏。
到时候,不管他是说是齐远民授意,还是说他自己出于某种利益取向自作主张,反正最终都可以对齐远民发难。
两人吃完了宵夜。
来时的花店已经关了门熄了灯。
陶李到家就把郁金香插上了——就放在客厅那一丛玫瑰的旁边。
巨大的玫瑰花束晃动了两下,几乎将旁边这束小小的郁金香整个儿包裹起来。
陶李抬眼看向拨弄了两下玫瑰的季成蹊。
时间已经晚了。
“洗洗睡了老板。”陶李收回放在花束上的手,上楼去洗漱。
季成蹊跟着他上楼,洗漱完,套着居家服,从床头柜上拿出了一个小盒子,不动声色地放进口袋,脚下一转,去了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