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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示很无奈,“您这样细心的人,想必也应该可以明白我说的意思,还望您可以通融通融。”
要是普通的役人大概率就出于一点同情和对方的恭维放过去了,但作为统领巡逻轮班值日番头,巡逻区域又是稻妻对外的第一道防线的海老名权四郎,日常最多的就是跟人打交道,他什么样的奇葩都见过,自家队里就有天天想着法子跟他请假的,谷雨这点小小的话术对他来说毫无用处,甚至让他更为警惕。
这样谙于从细微之处抓重点的人极其难搞,其中在他这里最有代表性的就是天领奉行那个经常跑来跑去的侦探。
不过也多亏了那烦人侦探的锻炼,海老名权四郎非常确定眼前这个谷雨医师,在撒谎。
“哦吼……”低声感慨着,谷雨有些意外于海老名权四郎的无动于衷,这五大三粗的思维竟如此纤细敏锐。
看出来我撒谎了……但是,谎言是哪一部分还不知道。
那就退一步再扯,“番头大人,我们也不是非要给您增加工作量,您看这样,我们变通一下,跟您去远国监司也可以,但是如果可以希望全程由我代劳,毕竟要是我的客户应激崩溃出现问题,这边最后麻烦的还是你。”
很好,第一次软绵绵的胁迫,第二次直接变成了威胁。
海老名权四郎经验再怎么丰富,也只是番头,不想出一点差错的话只好把皮球踢给上司。
三人走在路上,本该是役人押解嫌疑者的画面,硬生生被大摇大摆走在最前面的谷雨搞得像是少爷出行,山田跟海老名权四郎成了他的仆从和侍卫。
全程憋屈着来到远国监司,海老名权四郎走上前去向上司报告。
“海老名,你要不看看现在几点,要下班了啊!”上司怒气满满地出来,抱怨在对上谷雨时戛然而止,“圣,圣手大人,您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