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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宇墨一字一字的说完,走到翩翩身边,握住她的双手,凝视着她的眼眸,低低的说:“皇家的男子,一样可以拥有独一无二的感情。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一生一世、生生世世,永不改变!”
翩翩含着泪花,凝望着他,唇边绽放一个有如春天一般温暖的笑容。
天元帝用目光将跪在榻前的人都扫视了一遍,眼角落下泪来。
宇墨知道他牵挂着谁,低声安慰说:“二皇兄会来的,一定会来的!”
天元帝摇摇头:“他恨朕,他不会来的……”
宇墨低下了头,泪水从眼角滚落。
天元帝虚弱的说:“朕真的好想见一见他,跟他说一声……对不起……是父皇轻待了他……误了他的一生……”
宇墨失声痛哭:“父皇……”
一个身影跪倒在天元帝榻前,众人大惊,翩翩更是脸变了色:“禄儿……”
太监禄儿握住天元帝的手,哭倒在他的榻前,哆嗦着揭下脸上的人皮面具,竟是宇格!
天元帝的泪水从干涩的眼角滑落,他低低的唤着:“宇格……”
宇格痛哭着述说着:“父皇,儿臣不恨您,一点都不恨,儿臣恨得是自己……儿臣错了……真的错了……”
天元帝暗黄的脸上浮现了一点红润的颜色,他竟然笑了:“好!真好!朕没有遗憾了……”
他虚弱的抬起手臂,将宇墨和宇格的手放在一起,艰难的说:“好好……你们是兄弟,你们都……流着……朕的血……”
宇墨和宇格痛哭着,双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跪着的人们也痛哭失声,满室哀戚。
宇墨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抬头看了翩翩一眼,翩翩点点头。
宇墨伏在天元帝耳边说:“父皇,有一个人,想要见见您。”
天元帝抬头,看向宇墨,宇墨堆起一个笑容,点点头:“父皇,是您最想见的那个人。”
天元帝倚靠在铺了几层羊毛褥子的龙辇上,盖着厚厚的被子,被抬到了廊下。
天空下着大雪,纷纷扬扬、飘飘洒洒,天地一片雪白,只有院中几棵红梅,傲寒开放。
无数的粉色的梅花瓣混着雪花飘飘而下,红的、白的,无比浪漫美丽。
他最熟悉的那支《清平曲》缓缓奏响,一个穿着蓝色舞衣的少女,手执一枝红梅,在一片白色的世界里翩翩起舞,舞姿曼妙,笑容甜美,天地清灵,万物无声。
他看不到这数十年的过往和悲戚,他看不到曾经撕心裂肺的别离,他只看到了一如初见时的她,一回首、一垂眸、一低头,不胜含羞的温柔……
他又回到了那段美好的岁月,仿若看到了她在对他笑,对他怒,仿若看到了她眼含幽怨的凝视着他,仿佛听到了她柔声对他说:“早点回来……我有话要告诉你……”
她要对他说什么?他已经猜到了。
她要对他说:我的心已然为你而动……我等你……
泪水顺着他憔悴的面容落了下来。
那个曾经伫立在风雪中脉脉凝视她的纤影的少年,又活了回来。
这不是梦,这不是回忆,他曾经牵过她的手,她留给了他温暖,现在,她回来了,她要带他一起走,告诉他:我一直在等你……一直都在……
天元帝缓缓闭上了眼睛,唇边现出一抹满足的笑意。
羽陵,等我!我回来了,我来寻你了……
三日后,严太妃也去了,后被葬于天元帝的陵墓一侧。
他们都走了,独留下接近崩溃的黎太后一人继续着孤独的生活,她最疼爱的孙女,也被翩翩接到自己身边,像亲生女儿一样的抚养着。她是可怜的,也是可悲的,她这一生,费尽了心机,出卖了自己的朋友,陷害亲生儿子最爱的女人,也没能换回心心念念的男人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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