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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墨心中更加明了了,但是他怎么也难以相信,他靳宇格就算是想做皇帝想疯了,也不至于为了那把椅子,不惜杀害自己的亲生骨肉吧?
宇墨的背后一阵冰凉。虽然早有防备之心,但是他做梦也没有想到,他居然会下得了这样的狠心!难道,不是他吗?
如果真的是他自己设的局,下的手,那么,他的黑手还伸向了谁?为了自己的欲望,他隐藏的那么深,他还会向谁动手?
宇墨的心里“咯噔”一声,抬头看向高高在上的天元帝。
父皇?不会吧?不会的,一定不会的!那是生养他的父亲啊!
到底是从太子被废开始,他才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还是原本的他就是这样阴险、毒辣,而所有的人,一直都忽视了他,小看了他?
宇墨的心里不停的思量着,猜度着,却让自己的头脑越来越乱,心也越来越冷。
也许,他早该想到的。他不是没有怀疑过他,可是却始终没有找到任何证据。他看起来那么温良、谦恭,那么的随性、淡然,可是,谁知道那一副谦谦君子的外衣之下,是不是一颗像狼一样凶狠的心呢?
宇墨又看向天元帝,却惊讶的看到天元帝也正沉默的盯着他。
父皇的目光他看不透,也猜不明白。那眼中隐隐的怒气和伤痛,是因为他相信了所看到的证据了吗?还是……
父皇一直是个明察秋毫的人,如今面对丧孙之痛,他也变得不理智了吗?如果不是,那眼中为何是那般的狠厉呢?
翩翩跪了那么久,加上惊惧和委屈,已经虚弱的摇摇欲坠,宇墨又心痛又难过,可是又不敢伸手去扶她。如果可以,他真的想要将她紧紧的揽入怀中,给她一个坚实的依靠,可如今是在殿前,他纵然有千般万般的念想,也只能痛苦的忍着。
半昏半迷的严淑妃被宫女太监抬到偏殿让太医诊治去了,天元帝冷冷的将所有的人扫视了一遍,目光落在翩翩身上。
“洛翩翩,你可知罪?”天元帝厉声喝问翩翩,眼中是浓浓的怒火。
翩翩低头伏地,浑身哆嗦着,但仍壮着胆子回道:“儿臣不知!”
宇墨担忧的看向她,她明明已经吓得摇摇晃晃,却还在咬着唇强自支撑着。
天元帝冷哼一声,重重的一掌拍在龙案上,大声喝问道:“谋害皇家子嗣,这个罪你可知道轻重?”
翩翩强硬的答道:“儿臣知道,但是儿臣没有!是有人栽赃陷害儿臣。”
天元帝又是重重一掌:“你没有?你没有为什么会在你送给二王妃的衣服上发现毒药?你没有?你真的没有?”
说着,将刑部呈上来的罪证……几件大人和小孩儿的衣服扔在翩翩面前。
“仔细看看,这是不是你的东西。你可知道,你的绣功是整个皇宫无人能及的,别人想要模仿也模仿不来。难道,这衣服也是假的吗?”天元帝冷冷的看向她。
翩翩扫了一眼衣服,仍旧强自镇定的开口:“衣服确实是儿臣亲手做的,也是儿臣送给二皇嫂的,但是,儿臣不知道是何人在衣服上染上了毒药。”
天元帝再次发火了,用力将桌上的文房四宝一扫而落,愤怒的站起身来,大喝:“不是你,难道是姝琳自己染上去的吗?”
翩翩还欲再辩解着,宇墨已经焦急的开口哀求道:“父皇明鉴,这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假借翩翩之手,谋害皇嫂和皇孙的。求父皇明鉴,切莫上了小人的当!求父皇命人彻查此事,还翩翩一个清白……求父皇……”
天元帝坐回龙椅,冷冷扫了他一眼,一字一句的说道:“你是在说朕不明白吗?你是想说朕老糊涂了,冤枉了你的侧妃吗?”
宇墨忙叩头道:“儿臣不敢!儿臣求父皇彻查此事,一来可以为皇孙报仇,二来也好还翩翩一个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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