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姝琳看看面前的饭菜,厌恶的挥挥手:“撤下去。”
宇格宠溺的看她一眼,耐心的劝道:“你还是吃一些吧?老是不想吃饭怎么行呢?身体会受不了的。”
姝琳不耐烦的站起身,冷冷的说:“我不想吃,王爷自己吃吧!”说完,敷衍的福了福身,转身回房去了。
宇格也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看了身边的小丫鬟一眼,小丫鬟连忙回禀说:“王爷,王妃早上也没有吃饭,奴婢问她,她也不肯说。”
宇格皱皱眉头,挥挥手:“知道了,你们去吧。”
宇格站起身,望向姝琳离去的方向,陷入了沉思,良久,唇角现出一抹笑意。
姝琳回到房中,掩了房门,向自己的小丫鬟灵犀吩咐道:“给我准备一身便装,王爷走后,我们出去一趟。”
灵犀微微一愣,忙弯腰答应着:“是,王妃。”
不一会儿,宇格就出门去了,说是进宫去一趟,姝琳连忙收拾一番,带着灵犀和两个侍卫又一次来到集草堂,接诊的依然是上次的那个张大夫。
姝琳在桌前坐下,从袖中掏出香包说:“张大夫,你给我的这个香包,总不会有错吧?”
张大夫纳闷的问:“夫人何来此说呢?”
姝琳忧心忡忡的说:“我这几日吃不下饭,看到油腥的东西就想吐,葵水也不正常了,不会是……”
张大夫伸出手来说:“我给夫人诊一下脉吧!”
姝琳忙伸出手臂,浅露手腕,张大夫凝神仔细诊量了片刻,摇摇头:“奇怪啊……”
姝琳忙问:“怎么了?”
张大夫纳闷的说:“夫人是喜脉啊!难道……”
姝琳大惊,她的脸色一下变得苍白了,喃喃的说:“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张大夫看看香包说:“夫人可是一直都把香包带在身上?”
姝琳忙点点头:“除了晚上安歇,从未离身过,怎么会有孕了呢?”
张大夫打开香包仔细看了看里面的草药是,说:“药还是那些药,没有被换掉啊……”
姝琳的脸色愈加苍白,她开始有些变了口气:“张大夫,你当初可是告诉我绝对不会有孕的……”
张大夫沉思片刻说:“夫人的香包可曾见过水?”
姝琳愣了一下,灵犀提醒道:“夫人,您忘了,一个多月以前,香包刚刚换过草药,您沐浴宽衣的时候,香包曾经掉落在木桶里过……莫不是……”
姝琳点点头:“我想起来了!后来不是又把它晒干了吗?这又如何?”
张大夫松了一口气说:“夫人,您忘了,您最初来要这个香包的时候,我曾经告诉过您,这香包里的草药是见不得水的,见水就会失效,您就是把他晒得再干,也无济于事。”
姝琳懊悔的说:“我给忘了!只记得一个半月就要来换药,哪记得不能见水呢?唉……有没有什么方法,不要这个孩子?”
张大夫微笑着说:“夫人不必气恼,如此就是天意啊!夫人切莫不要掉以轻心,一般第一个孩子如果不要,可能后面能不能生,就不好说了,太伤身体啊……夫人还是三思……”
姝琳叹口气,无比的懊恼:“唉……我怎么就给忘了呢!”
姝琳又拿了两幅草药,便悻悻的回去了。
张大夫出了药堂,来到后院,向厅中坐着的一位男子,恭敬的一拜:“爷,都按您的吩咐做了。您就等着吧……”
那男子点点头:“好。”说着,从袖中掏出一块金元宝,放在桌上,抬脚出了集草堂。
姝琳无比郁闷的在街上乱走,灵犀担忧的提醒她:“王妃,还是回去吧!如果王爷回来,一看您不在,会担心的。”
姝琳又气又闷的向王府走去,灵犀忙低声劝告说:“王妃,您还是到马车上坐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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