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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痛得面色发灰,冷汗直冒,要说什么,张口就变成了难以承受的痛叫。
“请在外面等候。”急救室门前,护士拦住林鹿:“情况特殊,你要尽快通知家属。”
“他们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医院外,秦斯泉扔下车子就往里冲,林鹿拦住他。
“前辈,我……”
“没事,已经进抢救室了,”林鹿抓住他的双臂,紧紧地盯着他的双眼:“好了,冷静下来,她会平安的。”
“可是,她的孩子……”秦斯泉捏紧拳头,林鹿从包里掏出湿巾递给他,压着声音:“不要慌,先擦干净汗,你代表的是博物馆,一会儿家属到了,看你这个样子,不消听医生怎么说,都先得被吓瘫了。”
“对不起。”
秦斯泉不敢说,今天他把一位亲近之人送进医院,那些被压抑的情感,终于在这一场酣畅淋漓的骑车中发泄出来,而林鹿站在这里,使他终于有种痛快到想哭的感觉。
他张开双臂,一把揽住面前这个不平凡的女人。
“谢谢你,我会去警局自首,我会向公众公开道歉,我会重新做人,谢谢你!”
他全身的毛孔都在迸发着热滚滚的汗气,林鹿拍拍他的后背,点了下头,没说什么。秦斯泉能感觉到,那一刻,林鹿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
“对了,前辈,你怎么会和康小贝……”
“节目结束后,我就接到她的电话,希望重新约定遗愿录入时间,也就是今晚。我给你打过电话,但你没接。”
“我……”秦斯泉对手机来电完全没印象,那段时间,估计他自己也正在焦头烂额中。
“我去联系她的家属。”
“不用了。”林鹿拦住他。
说家属,家属就到。
康小贝的公公婆婆率先到,其后,先生也到了,一家人焦头烂额地守候着。
“你是?”小贝先生注意到林鹿,扶着膝盖直起腰来,汗水浸湿了他胸前后背的T恤,连头发都湿漉漉的。
“遗愿博物馆录入师林鹿,你好。”
“实习录入师秦斯泉,你好。”
三人友好地握手,小贝先生很不可思议地摇摇头。
“林女士,我爱人提过你,我们一直以为,主题这么沉重的馆,愿意在馆里工作的,也应该是上了年纪、阅历非常丰富的老者。我们年龄相近,而你培养的录入师,也很年轻。我们都清楚,在这样的行业里想要向社会吸引一批年轻力量有多难。你很了不起。”
“你客气了!我们馆长确实是位60后老青年。”
“她说,想把孩子的事录入你们博物馆。”先生抿着嘴,不想涉及这个话题,他望向急救室,说服自己要尊重爱人的意愿。
“她对你讲过了吗?”他问,林鹿点点头。
“哆啦A梦有了竹蜻蜓,就会飞到它想去的任何好玩的地方。”
小贝先生怔了怔,红了眼眶,他紧绷着下颌,用力点了点头:“是啊,我和老婆小时候都皮得很,孩子像我们。”
他摘下脖子里的吊坠,那中间居然拴着一个小小的、哆啦A梦形状的木质U盘,出自木匠康小贝之手。
小贝先生紧紧攥在手心里,片刻之后才松手,长舒口气,向林鹿递过来:“她想把这个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