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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时间一直没有修理。抽时间你去修理吧。”
“好。”
“记着,人走时要锁门,现在的小偷越来越猖狂了,居然改变思路奔着信息来了,我高度怀疑,1号箱……”赵逸咬咬牙,吞下了刚才差点说出口的话。
“算了,你做好分内之事就可以了。一会儿狍子要参加《真言者》的采访了,你要是能赶得回来,跟我们一块看哈。”
秦斯泉连忙点头,他一刻都熬不住了,恨不得打开窗子跳下去,哪怕摔断腿,好歹能透口气。
做贼心虚,可真够折磨人的。
他在工位下拉出工具箱,又去找折叠梯,说实话,他一点都不想再靠近档案室,仿佛顾思齐的幽灵真的在那里,想当着他的面,再自杀一次。
说巧不巧,那边,馆长吴克鸣从办公室探出头来,焦急地喊他。
“小泉——”
秦斯泉连忙放下东西,百米冲刺地朝办公室跑去。
冲到门前,又迟疑害怕起来。
“出乎意料地积极啊。”吴克鸣上下打量了遍他:“狍子是不是把康小贝的遗愿交给你来办?”
“我觉得,我还是……”他从包里掏出协议,递给吴克鸣,但吴克鸣没接,反倒把康小贝的资料交给他。
“吴馆长,我……”
“你今天怎么了?一会儿积极,一会儿又吞吞吐吐很消极的样子?魂不守舍的!“吴克鸣简单了了他一眼,摘下衣架上的西装外套:”馆里的开支又要赤字了,我得赶紧去拉赞助,不然你们这些小子的工资都要发不开了。哎哟,我这是造了什么孽?老了老了,还得为你们这帮龟孙卖脸子……”
他走出去拉上门,忽然又推门,探进头来:“怎么?你还有什么事?”
“没有了。”
“没有出来啊,我要锁门了,最近咱馆里来了个小偷,居然偷了咱的文档资料,你说,这小偷有没有点良心啊?人家的隐私,他拿去贩卖盈利——算了,不说了,我还得抽时间和律师好好谈谈这事,万一吃官司……”
吴克鸣说着说着,话就没音了,人下了楼梯,和几个同事游客快速打过招呼,就匆匆出门而去。
秦斯泉看了看工作区,总觉得背后有几双毒辣辣的眼睛盯着他,如芒在背。
这博物馆,他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拿出手机,他拨通袁晴的电话。
“在干嘛?”
“搬家。”
“我去找你。”
江北大学女生宿舍,秦斯泉找到袁晴,帮她一起把整理箱搬到校外的新租房去。
这是一间单人房,空间狭小,卧室仅能放下一支床和桌子,发霉的柜子可怜巴巴地挤在墙角,卫生间和厨房共用一室。
秦斯泉把窗帘放下来,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个遍,确定没有针孔摄像头之类的器械存在。他又出门,和周边几个邻居打了声招呼,简单观察后,觉得应该没什么变态存在。
不过,变态从不会把这两个字光明正大地贴脸上。
袁朗遇害前,也万想不到,一个普普通通的乘客,居然能对他下了刀子。
“怎么突然想到租房?没有学校方便算了,也不安全。”他拆下旧门锁,重新换上新的,拧完最后一颗螺丝。
“学校就安全吗?”袁晴反问。
“有人……对你说三道四?”
“你信不信,有人居然传,我欠下高利贷,我哥是被高利贷的催款人堵杀了的。”
袁晴摇摇头,她没说,传得更邪乎的,是她欠下高利贷,不得不靠做皮肉生意还债。
人们总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利益或心理需求,无视真相,宣扬自己撰写的剧本。
她把从学校带来的一点剩米饭放到迷你电热锅里,刚刚热了不到两分钟,就又拿出来,取了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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