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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对。”秦斯泉急忙承认,又害怕自己太唐突,惹恼了韩晨阳。
“为什么不去翻新闻?”他问:“新闻讲得很明白了。”
“可能为了保护你,鹿前辈她隐藏了你和她的关系,你在公众眼里,只是个……陌生的毒驾司机。”
韩晨阳眼神闪烁几下,这可能是发生那场重大事故后,林鹿能对他做出的最大限度的温柔。
“你想让我们不再陌生?”韩晨阳追问,他的神情仿佛早已洞悉一切,秦斯泉浑身上下都是汗,恨不得从椅子上弹出去。
“你动机不纯,孩子。”韩晨阳叹声气,“在监狱里,你可能认为我与世隔绝,寂寞孤独,更容易向人吐露心声,实际上,监狱里并非无事可做,我读很多书,读很多报,看很多人,你这样的孩子,我见过,不止一次,进进出出的——你以为这里是什么?监狱,比外面更真实更残酷的社会。”
“你、你误会了,”秦斯泉慌忙摆手解释:“我只是希望能帮助你和鹿前辈走出过去,我不想让前辈总是那么痛苦。”
“你和她的感情有多深?”
“嗳?”
“我不信任你,孩子,你不想减轻任何人的痛苦。”韩晨阳屁股将椅子向后一推,转头,向身后的狱警点点头,便站起身来:“你是我入狱后唯一来探望我的人,念着这一点,我谢谢你。”
这是干什么?这就要走了吗?秦斯泉瞠目结舌,不敢相信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探监机会就这样失败告终。情急之下,在韩晨阳挂电话之前,他慌忙叫住他:
“等等!”
可接下来,他不知道自己要讲什么,讲什么,都是谎话,韩晨阳会毫不留情地驳回他,可就这样干耗着,又能挽回什么?突破什么?
他盯着韩晨阳,头脑风暴,又毫无头绪。
那边定定地回望着他,沉默着,沉默着,钟表的秒针缓慢地挪着纤弱的身躯,秦斯泉缓缓地站起身,一刻不放松地盯着韩晨阳。他不知道他要传达什么——迷惘?渴望?
语言为何如此苍白无力?
终于,韩晨阳面色松了些,他转回身,没有落座,却再次把电话放回耳边。
“那晚,是她的生日,我本想给她个惊喜,就让她老老实实在家等我。人不是先知,我事先不知道思齐和嘉文会去发结婚请柬,我也不能预感我会闯下大祸,我以为那将是甜蜜美好的一天,特别是我能告诉她,因为爱她,我在改变,不是个胡闹的小孩子,是想为未来打算的成年人,我正在努力配得上她。下午因为生意的事,去KTV里陪重要客户唱歌,他递来一包粉末,告诉我,我敢吸一口,合同上的金额随便我写!”
韩晨阳转回头来,认真地看着秦斯泉。
“是真的随便写!”他强调。
“我此前只有一个商住两用的小酒坊,只是个不值一文的代理商,如果我能签下合同……想想看,多大的诱惑?”
“想想看,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办?”他问。
秦斯泉小心地吞咽,换位思考,如果当时站在韩晨阳立场上的是他自己,恐怕……
不!不会!
他急切地摇摇头。
“当时的我,和现在的你一样不成熟,急切地想要证明自己完全可以掌控未知,获取利益,得到心仪,换句话说,我们连自己是什么东西,都没看明白,”韩晨阳的目光斜斜地落在桌面的某个点上,仿佛那里摆着一小戳正在挑衅他的粉末。
“我心里充满不屑,想着,不就一口吗?一口能把我怎样?要是不小心上瘾,戒它好了,鹿儿甚至不会察觉。”
“你……你吸了?”
“是,吸了一口,感觉,没什么不同。我走出KTV,完好无事,我开车——对,那辆车,是她为我买的,我就开着那辆车,回家,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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