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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大的看点就是张嘉文了。”秦斯泉略一思忖，装作不经意地问：“雄哥，我记得词条上说你，以前也在咱们市里的电视台工作过吧？那你认不认识顾思齐？”
耿雄杰脸上的表情让人捉摸不透，有丝戏谑，又有分鄙夷，好像他秦斯泉不配问这个问题似的。
“你想听什么？”
“没事，我就瞎问问。”
耿雄杰从烟包里掏出另一根香烟，丢到秦斯泉面前。
秦斯泉把烟还给他：“抱歉啊，雄哥，我不抽烟。”
“试试这个。”耿雄杰坚持：“爆珠，用的是茅台。”
他教秦斯泉摸到香烟烟蒂部位的一颗硬珠，两指用力捏碎，顺手帮他点烟——秦斯泉心虚地看了看还没撤离的小学生们，夹着烟，小心翼翼地抽了口。
“不错。”他说，脸被咳嗽憋得通红：“是有股酒味——有钱人都这么抽烟了吗？”
“这不算什么。”耿雄杰说着，摆弄着手机和车钥匙：“多问能让你发大财的问题，让你不讨好、甚至惹麻烦的问题，少问。”
“你的文章会发布在今天的《真实人间》头条，余款财务会打给你。”他起身，忽然抬起手掌按在秦斯泉头顶，几乎要把他按进碗里去，秦斯泉心底一惊，凭着本能倔强地昂起头来，不解而愤懑地盯着他。
“好好写。”耿雄杰最后说。
“当然——雄哥，你还没吃早点吧？来碗豆腐脑儿，我请客。”
“不了。”
耿雄杰离开座位，抓起旁座学生偷拍他的手机用力拍在桌面上，秦斯泉吓得脊背僵直，几乎能听到手机屏碎裂的声音。
“删掉它！”耿雄杰阴狠地威胁那学生，眼神阴狠毒辣，让他一张明显异于常人的丑脸更加狰狞恐怖，两个闺蜜明显被吓到了，饭也没吃完，就撒筷子，拾起破手机，相互拉扯着匆匆走人，走开十几步远了，才敢回头骂他“神经病”。
这种人渣，还是敬而远之较好。秦斯泉心想，掐灭抽了两三口的“贵烟”，一看时间差不多了，赶紧抱碗，狼吞虎咽吃完早餐，擦擦油嘴，跨上单车往遗愿博物馆方向飞驰去。
9月1日：
夏宁回家偷偷取回了自己的身份证，在回尚品小区的路上，韩晨阳为她购买添置了基本的日用品和床单被褥，1301的小卧室从此就借住给夏宁了。我们都希望她能珍惜这一次难得的机会，从而挣脱桎梏，改变命运，实现自己的梦想，同时，怀着对嘉文的一份理解和感激，去帮助更多需要帮忙的弱者。
鹿儿从医院回来，带来的消息不是很好，萧瑟不吃不喝，情绪低落，连话都很少说。我们商量，我去医院跑一趟，试着解开他的心结。
我见到萧瑟时，他很疲惫，两眼呆滞地望着临床的病人，那位病人的妻子和母亲都在忙前忙后，想方设法地让病人好受些，而他这里，孤零零的。
他低垂眼睑，神情落寞。
“我没有把你的情况告诉熙雯。”
“谢谢。”
“如果你需要我通知你的家人或某位信得过的朋友，我愿意效劳。”
“谢谢。”
我走到床边的陪护椅前坐下，桌上有颗鹿儿为他削好的苹果早已氧化发黑。他嘴唇上结着硬皮，我拿起水壶，为他晾了杯水。
“我从监控上看到，你最后闭眼时，是带着笑的——你是唯一希望自己真正离开这个世界的人。”
“可我还活着。”萧瑟苦笑：“我知道，你还想劝劝我，别了，都是成年人，道理都懂。我会克服自杀念头，积极吃药治疗，等出院，我就离开江北市，换个环境。”
“想告诉我你的目的地吗？”
“流浪。”
我明白，我不是萧瑟的良朋益友，也不可能舒缓他的痛苦，但有一点我必须要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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