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遗愿博物馆二楼工作区,秦斯泉扫了眼林鹿和赵逸两人空空的座椅,无聊地叹声气,埋头进一只蓝色封皮的资料夹。他一目十行地翻看着唐雪薇的遗愿资料,大致清楚了昨晚在接待室里遇到的那个小女孩的情况。其中最让他吃惊的是,唐雪薇并非袁山鸣与唐晓蓓的亲生女儿,而是他们从福利院抱来的孤儿!
“孤儿啊……”他微眯眼睛,这个概念好像只在小说里看到,在中国的社会中,家庭堪称最重,孩子更是重中之重,除非父母早亡,怎么会出现孤儿?
不对,眼下就有个孤儿——袁晴!
如果他记得没错,袁朗应该是她唯一的亲人,可现下,袁朗也被杀害,袁晴可不就名副其实的是个孤儿了吗?
秦斯泉的脑海里又出现了遗体告别会上袁晴悲痛欲绝的控诉,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个穿着名牌,抽着名烟,扛着摄像头到处煽风点火搜寻狗血、奇葩、怪诞的耿雄杰。
这两人像是八卦图中的阴阳两极,揪着他往思维的黑洞里去!
忽然,他身后刮过一阵香风,顺手摘走他的耳机。
“上班时间不准听音乐。”来人说着,两手端着他的脑袋用力扶正:“也不许摇头晃脑,双腿搁在工作台上!”jj.br>
是赵逸!
秦斯泉心里慌了下。
“前辈,你们回来啦!”他脚尖在地上向前一蹬,转椅带着他向后退,赵逸慌忙避开,却见秦斯泉的视线在她身后各处扫:“鹿前辈呢?”
“你好歹注意一下我的感受吧?我是隐身人吗?”赵逸气哼哼地说,秦斯泉赶紧绞动脑汁,风暴各种吹捧年上女同事的花言巧语,直说得赵逸麻木不仁,懒言相顾。
“行了行了,收了你恶心的一套,”她举手投降:“我走时,送狍子去了医院,她说要帮那个差点杀死自己的傻姑娘重新处理伤口。”
“严重吗?”秦斯泉问。早前他从吴克鸣那里听到了些风声,这会儿出于好奇,着急着得到目击者的第一手资料。
他起身特意为赵逸冲了杯咖啡,眼睁睁地看着她把那杯自己都难以下咽的廉价咖啡,喝出了昂贵的麝香猫屎咖啡的优雅。
赵逸当然看出他的心急,她提起只手,像打断了手腕似的无力耷拉,同时脖子歪向一边。她常年做瑜伽,身体极致柔韧性让歪脖姿势显得特别诡异,秦斯泉的脚趾立刻抠紧地板。
“一把钝刀,硬是把脖子切开了一半,然后又去割腕,手臂和手之间只剩一张皮,肌腱断掉后,实在没能力再自残,狍子才控制住她。她反抗的时候,还会这样晃悠——”说着,赵逸像抽风似的挣扎起来,头和手示范性地来回摆动,演技太过逼真,秦斯泉的脸唰地一下变得苍白如纸,手指鹰爪似的抓牢椅子扶手。
“小泉刚经历了那样的事,兔子你就别吓唬他了。”吴克鸣提着两只特大号食品袋走来,喊着开饭啦,一一将盒饭分发给工作人员,也在秦斯泉面前放了一份,不过秦斯泉的心思停留在那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地上趴着的血肉模糊的袁朗,凶手从背后一刀一刀地捅进他残破的身体,正是因为连喉管都被切断,暗红的血液更多地从喉咙处、而不是嘴里喷涌而出。他挣扎着,努力抬眼看着他,嘶嘶哑哑地发声……
秦斯泉没有意识到,赵逸早就结束了表演,而他的手正捂着自己的脖子,紧张地一口一口地吞咽,舌头更是干燥僵直,恍如一片干旱的沙漠,半点唾沫也分泌不出来。
他身体冰凉,嘴上却还要逞能:“没事,馆长,事情已经过去了。”
“过去了?”馆长反问。
“过段时间就好了。”
“喔,全部是素菜啊?”赵逸替他打开了盒饭,大米饭上盖着油浸浸的香菇油菜和蒜薹木耳。
“你是素食主义者?还是凶杀案后没办法再直视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