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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舞。伸到二楼窗口的枝条上挂着只闹闹哄哄的蜂窝,经常有蜜蜂闻香而来,闯入馆内,吓唬喷着香奈儿巴宝莉香水的女同事。
秦斯泉窝着一肚子委屈,恨不得立刻哭给她看。
只是作为新同事,被当做免费劳动力使用,好像是职场潜规则,没什么可抱怨的。
大家给他戴了电动车的安全头盔,裹了重鲜红雨衣,绑上皮带束腰,穿上长袖橡胶手套,套上长筒雨靴,热心地在树下架起长梯,然后一窝蜂地躲回馆内,守在关紧的窗后,恭候他凯旋而归。
秦斯泉哪里捅过马蜂窝?就连他地斜杠技能,都是马马虎虎的噱头。
“不动脑子想想,要不是小爷没钱花,犯得着跑你们这穷酸地儿吗?但愿真如雄哥所说,你们这里真能挖到劲爆的猛料。”他愤愤地骂。
“你说什么?”窗户后的同事打着手势。
“没事,好得很。”秦斯泉做了个OK的手势,深呼吸几次,一手抓着长梯扶手,一手举起扫帚,用尽全身力气朝蜂窝捅去。
蜂窝坠地!
恍如手雷爆炸,蜂窝中,顿时飞出了狂风骤雨般的蜂群。
老家被端了,任谁都愤怒,何况是死心眼的蜜蜂。集体出动的敢死队,一副刺不死你不罢休的势头,在震耳欲聋的嗡嗡声中,个个举着长矛般锋利的尾刺,朝秦斯泉飞来。
也顾不得抱怨了,秦斯泉叫一声“妈呀”,双腿一软,跌跌撞撞地滑下长梯去,一面拿扫帚左右挥打,一面恨不得插上翅膀地扑进绿化带。
谢天谢地,洒水车正给行道树和灌木丛浇水,严严实实的水幕金刚罩般护佑着秦斯泉,蜜蜂闯入时被水压重重拍在地面,小翅膀湿淋淋的,怎么也飞不起来,只能无奈地挣扎。
秦斯泉跟跑了十几米,瞅中被冲散的蜜蜂军团的破绽,脱了雨衣探长脖子,疯掉的马驹般狂奔回来。
博物馆的游客被大力的开关门声狠狠吓了跳,纷纷向他投来讶异的注视。
赵逸迎面走来,秦斯泉摘下头盔、愤愤塞进她怀里。
“辛苦了,”她让出条路,指着接待室:“实习录入师秦斯泉,首席录入师3号接待室等你。”
“现在?”
“你最好快些准备。”
更衣室不过是一间镶着镜子的普通房间,靠墙分列两排有些锈迹的储物柜,中央摆放着暗红色皮革包裹的长凳。
实习录入师的储物柜在最末的一格,靠近墙角。长凳上摆着一套崭新的工作服和软底布鞋,尺寸按照秦斯泉最初提交博物馆的资料裁做,浅咖啡的颜***分于录入师的深棕色,版式时尚又不乏沉稳,布料厚重舒适,出自江北市颇负盛名的成衣设计师,该设计师又同时是遗愿博物馆的贡献人,遗愿尚未生效。
秦斯泉把工作服边角捋整齐了,镜子里的自己仿佛加了滤镜般帅气,镜子角落却突然出现了个不该有的身影。
“我去!”秦斯泉吓得惊叫出声,碎尸案的想象与袁朗被害的记忆完美融合,他差点把毛巾甩过去——那梳理长发的不是鬼,是赵逸。
“一惊一乍干什么?见鬼啦?”她把马尾辫松散开来,长发倾泻,直垂肩头,与她小巧的面庞相衬,竟有几分赵丽颖的姿色。
秦斯泉的脸烧了起来。
“接待室的那个女孩叫唐雪薇,今年八岁。”赵逸说道,她打开储物箱,取出LV限量版的包,看样子是准备下班。
“贡献人是她爸?还是她妈?”秦斯泉压住胸膛的擂鼓声,宽敞的更衣室里只有他两人,不由得让他想入非非,激发肾上腺反应,浑身也跟着轻快起来。
“是她自己。”赵逸说着,当着秦斯泉的面拉下上衣拉链,秦斯泉吹了声口哨,不情愿地转过身去,看似不以为然的外表下,是扑通扑通狂跳的心脏。
赵逸扫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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