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的卡袋里,相片背面写着:最爱。
根据身份证信息,警方最初联系到萧瑟双亲,又受双亲委托,将消息告知曹熙雯。
萧瑟的遗体最终从一堆污泥里被拉出来。脸上的泥水怎么都冲洗不干净,耳朵、鼻孔、嘴角……所有的孔窍,永远都贴皮肤挂着一条长长的黄色痕迹。
萧母哭晕不止一次,萧父的脸就像皮肤和肌肉脱离了似的,木讷地没有一丝表情,曹熙雯更是连胆汁都吐出来了,几天时间,人瘦了18斤,脸上爆出刺疼的痘。
曹熙雯强打精神,张罗火化,将二老送回西部老家,协助葬礼,除非必要,无力对话。在之后,曹熙雯代替了萧瑟,从遥远的一线城市,每月打钱给西部农村,权当孝敬。
事情过后很久,曹熙雯的困惑却越来越多:
他们从象牙塔里走出的感情,历经风风雨雨后,是否当真名存实亡?
若是名存,缘何必须分手?且没和副总再维系?
若是实亡,有何故在钱包里放置她的相片?还特地标识“最爱”?
那辆单薄的山地车要带他去哪儿?山吗?海吗?还是仅仅远离她?
他想望的归宿又是谁?拾柴煮米的山女?仗剑天涯的侠客?还是仅仅不是她?
走了的那个,到底是萧瑟,还是个一模一样的陌生人?
留下的这个,到底是曹熙雯,还是一个被掏空的行尸走肉?
这么多年过去了,曹熙雯生活在萧瑟留给她的一个个谜团里,这些谜团无疑筑起了高高的围墙,让曹熙雯看不到外面,只能痛苦地寻找迷宫的出口。
现在,她浅浅窥到了真相。
萧瑟有遗传病,随时可能闭眼,他有心爱的女人,能给的,是过去,是现在,但不是未来。
他只有分手,才能让她离开。
他只有离开,才能让她放手。
可惜,他错悟了“生是萧家人,死时萧家鬼”的分量。
这一夜,曹熙雯戴着鼻吸器,尽可能地挖掘着他们所有的记忆,她拿出地图,借着窗外城市的灯光,搜寻着一些熟悉的名字。
忽然,她听到异响。
陪护床上的林鹿双臂环抱,紧抓臂膀,因为用力,骨关节发白,手背皮肤下的血管狰狞。她的身体像张拉满的弓蜷缩着,手肘扣着膝关节。在散开的黑发中,隐约藏着她紧蹙的眉头和发青的面庞。
“果然,你也在很艰难地活着。”曹熙雯轻说,对面的林鹿并未察觉。她留意到她贴面的头发已湿透,脖颈有亮亮的光泽。
忽然间,陪护床“嘎吱”一声响,动静在凌晨的寂静里显得尤其突兀张狂!
林鹿大口喘着气,松散地垂坐着,像跑了半程马拉松般筋疲力尽。她厌恶地拿手背擦去头上的汗,看到地板不同的纹理,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医院的某病房。
她惊得抬起头来,好在对面的曹熙雯睡得很香。
她欣慰地抿了下唇,帮她把被角掖好,在包里找到药盒,取了其中一小格子的胶囊药片,倒进手心,混着曹熙雯喝剩的半杯凉开水,一口下肚。
她留自己镇定了几分钟,随后拿出笔记本电脑等办公用品,去卫生间,关了门,坐在马桶上,没开灯。
笔记本屏幕散发的柔和光芒淹没了她。
曹熙雯听着键盘敲击时发出的声响,摸出床单下的地图,就着手机屏幕灯光,做着规划。
晨光小心地在睫毛上试探,不多时,大片金黄光芒带着暖人的温度跃上床,从头到脚平铺开来。
“早啊。”林鹿提着热气腾腾的早餐问候,曹熙雯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早。”
她下地做简单的运动,却见餐桌上摆出三份早餐。
“咦?”曹熙雯诧异地看着多出的一份碗筷。
“伯父伯母正在医生的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