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棣一直都在朝露殿宿住,连批折子都挪进来了,只是朝中有些事是不得不去处理的。
待殿内所有人都退下后,朱棣和煦笑道:“今日精神倒好,在写什么呢?”
“左右无事,打发时间而已。”若羽放下笔,小心吹干墨迹。朱棣随手接过看,见那些字虽谈不上风骨法度,淡看的出是用了心的,他挑眉望她。“抄给我那缘浅的孩儿,愿他下次投个好人家。”若羽淡然的扭头看窗外。
朱棣脸色一黯,凤目中流露出少有的伤感,拿过青玉镇纸,铺好素札,提笔认真写了起来。
若羽心中一动,轻伏在案边温柔瞧着他,朱棣自若道:“朕是他爹,自当也尽点心。”
若羽扭头对小怜道:“去把给皇上的热的百合莲子粥呈上来。”朱棣回望她一笑,眸中尽是暖意。听得琴声犹在,微微蹙眉道:“还不见么?”jj.br>
若羽一惊,面上却漠然不动,清冷道;“宁王殿下自己身体抱恙,本不该来。纵见着了,也不过彼此俱添伤心,于病事无益,不必了。”
朱棣停笔,目光炯炯盯着她,那眼神犀利得仿佛渗到她的心底,转瞬旋又笔走龙神,淡淡说了句;“故人情深耳。”
若羽出神半日,亦是一笑,招飘上前,语意柔和:“天色不早了,你去请宁王回府,明日我朝露殿摆宴相迎。”
“解铃还须系铃人,善莫大焉。”朱棣掷笔而起,过来强势搂住若羽,在她耳边含笑轻语:“卿果然聪明绝顶。”
若羽顺势靠在他宽厚的怀里,把玩着他腰边的玉坠,曼声吟道:“往事不须追谏,从今去、拂袖何求。一尊酒,持杯顾影,起舞自相酬。”
朱棣气息一窒,薄怒:“没朕允许,你哪也去不得。即使是死。”
若羽清浅含笑,苍白的脸颊上透出一抹病态嫣红,柔柔轻道:“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嫁你,我未曾后悔。”
“朕已经招姚广孝快马从河南赶回,明日可到,这个和尚总是有办法的,只要你好好待在朕身边,佛,道,魔朕都坚信不疑,什么?你刚才说什么?”兀自沉浸在懊恼与不安中的朱棣才反应过来。
呵呵,这该是最好最美的结局吧,我爱的人都在,事情还没那么糟糕,无论希望和绝望,我都勇气坦然面对,并且满怀感激,因为此生无憾了,明天,又是另外一天了。若羽模糊的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