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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安福寿眸色复杂地眨了眨眼眸,他把手轻覆在她背上温声低念,“依丹,我会陪着你,无论你到哪里,我都陪着你,在你眼里,你不仅是皇后,你仍是我……我认识的林依丹。”
“咯咯……”不知何时进来的男子,拳头发出咯咯的声音,僵怒的唇吐出三个字:“狗……男……女!”
安福寿和泪眼朦胧的蒋梦涵不约而同扭头看去,她眨了眨泪眸,这个站了不到一会便拂袖而去的男人,跟司徒南风一模一样!
蒋梦涵一愣,忙推开安福寿,顾不上穿鞋子便披头散发地追了出去。
“皇后!”安福寿着急地喊了声忙跟着跑出去。
蒋梦涵喘着急气拦截到那男子跟前,看了他一眼,喊了“司徒”两个字,还剩下的“南风”二字就硬生生地噎了回去。
这人不是她的司徒南风,他模样虽跟司徒南风一模一样,但是,他没有司徒南风独一无二的眼神,就好像当初她看到水君愁一样,就是他那双眼告诉她,他就是她的司徒南风。
蒋梦涵满带眷恋和痛心的眸光瞬间暗下来,惨白的脸凝满了无尽的失落,光着脚丫黯然转身走去。
冷风吹刮而过,打在发丝上的雪花给她增添了几分凄凉,然而,她却似乎丝毫没有感到寒冷或者冰刺的感觉。
这人应该是司徒靖轩,司徒南风的爷爷,他的双眼不及司徒南风的锋利,虽有司徒南风的轮廓却没有他的英气凛冽,抬眸间,也没有司徒南风也勾魂摄魄的邪魅。
司徒南风只是司徒南风,独一无二的,一样的脸假装不了一样的人。
安福寿抱着袍子追上来,却不敢贸然上前,心里却万分着急,这可是大雪天,她竟然穿着一件单衣光着脚丫就跑出来了,难道为了司徒靖轩连命都不要了吗?
被她拦截下来的司徒靖轩微微愣住,他本以为这个对她死缠难打的女人会跪在他跟前又哭又喊,掩饰她跟安福寿这段可耻的***。
却没想到她就这样一言不语转身走了,而且那个复杂而深远的目光,令他感到诧异的目光,不像是她该拥有的。
他扭头看了看她落寞的身影,继而皱下眉头冷冷说道:“你身为皇后,一***,披头散发,毫无仪态地走出来,不觉得羞耻吗?别以为你是苦肉计,朕就可怜你。你这幼稚的有辱国体,朕现在就可以治你的罪!”
蒋梦涵止住脚步,通红的脚丫已经没有任何知觉了,她嘴角微翘勾起一抹冷意。
正对着她的安福寿微微一怔,他所认识的林依丹,从来没试过有这个表情——渴望解脱,绝望中带有满满的轻蔑。
“可以是死罪吗?”蒋梦涵毫无情绪的话语比这风雪还要冷,但这轻淡的几个字却似乎藏着让人禁不住去窥探的傲慢。
司徒靖轩骤然愣了愣,蒋梦涵略抬头仍背对着他说:“凌迟处死,五马分尸也无所谓,只要能离开这世间,离开这丑恶的皇宫,离开……就足够了。”
“皇后别乱说话。”安福寿才挽着袍子迈前一步。
司徒靖轩沉下脸凌厉叱喝:“安福寿你给朕跪下!这里还乱不到你说话!你苦苦哀求朕来看这个***,为的就是让朕看你们旧情复炽?”
“陛下息怒!”安福寿连忙跪下来解释,“刚才只是一场误会,奴才跟皇后并没有苟且之事……”
“没有苟且之事?”司徒靖轩转过身来冷哼一声,走到安福寿跟前一脚把他踹到地上,用鞋底搓着安福寿的脸轻蔑讥诮,“若没有苟且,你怎肯断了祖孙根来保她性命?你……”
“啪!”
响亮巴掌声,安福寿和其他在场的侍卫宫女太监都愣住了——
是“林依丹”甩了司徒靖轩一个巴掌!向来委曲求全的她竟敢动手打皇帝!她疯了!她一定疯了!
踉跄倒退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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