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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语，水君愁把手一松，她又一下子直直趴到了地上吃了一口灰。她低吟了一声又猛地低想，毁了他的容颜？杀了他的妻儿？他……是来报复的？
水君愁缓慢蹲下来，掐着她的小下巴冷冷说道：“客气点，我还喊你一声小公主，你若敢跟我挑衅，我一定让你粉身碎骨！”
“既然我父皇害你那么惨，你为什么还要把我留在这？”蒋梦涵不爽地脱口而出。
“你说呢？”水君愁忽而阴冷低笑，指尖慢慢游走在她粉嫩的小脸上冷声道，“负债女还，懂不懂？你父皇欠我的，我要在你身上一点一点讨回来。若这张小脸，也烙上我这脸上的印记，你说，好看不？”
蒋梦涵浑身打了一个激灵，直直看着他沾满涙色的双眼。他忽而眸色一转闪过一丝诡色，嘴角缓慢勾起一抹阴险的弧度，看得她心头发麻冷厉低念：“不过，我有一个更好的主意。要不要听？”
吖的，又是一个精神分裂啊！蒋梦涵可怜兮兮地蹩蹙小眉头。
“我不会让你死得太容易，否则没意思。”水君愁揪着她的发丝，像个失去理智的疯子冷声戏谑，“你放心，我水君愁不会欺负小孩子，我会教你一些保命的东西，还有害人的东西。你随时可以对付我，我也随时会对你下手，缺肢抑或少腿都有可能，看你能不能自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