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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说了。”
他原原本本说完一大段,而从始至终,陈若的名字好像消失了——就好像从未出现过。
时舒不作声。
原曦和闻京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里看到一点困惑和担忧。
原曦是知道方安虞性格的,胆怯、没什么主见,加上董芸管得严,动不动就上纲上线给他念经,方安虞做事便更加束手束脚。
而他们五个人打小也特怵董芸。
最后,还是闻京忍不住:“是不是陈若中途变卦,不想帮你了?然后你就和你妈摊牌了?”
原本商量的就是陈若“伪造”记者邀请函,“邀请”方安虞去他的国际赛事采访。这样,方安虞就有了出去玩的借口。十八岁那年显云寺“重逢”,至少在闻京他们几个看来,方安虞和陈若的关系应该是不错的——小时候学棋的对手,长大后陈若也没忘记方安虞。
而在此之前,他俩私下还是有联系的,不然他们四个也不会替他想出之前的“打算”。
“陈若”两个字出来,方安虞脸色明显变了变。他很快皱了下眉,平日里瞧着几分稚气、几分人畜无害的面容,顿时冷硬许多,就连左边脸颊上“磕”出来的梨涡都不见了。
手里的酒瓶被他放下、又握住。
好一会,方安虞没有看他们三个任何一个人,低声:“我和他从来就不是一路人。”
时舒注视方安虞,他离得近,发现他眼角微红,心底被触动,想要说什么,可忽然间又觉得这句话似曾相识。
方安虞是有围棋噩梦的,可与其说是围棋噩梦,不如说是陈若噩梦。
他的围棋生涯,从一开始就被陈若压得死死,最后彻底失败,从头到尾,都在陈若的阴影之下。别人的冲段,可以是平步青云,也可以是来日方长,再不济,大器晚成也是可以的。
就他——方安虞,一开始碰上的就是劲敌、宿敌。
如果他资质上佳,和陈若说不定就是互相成就。但方安虞怎么都想不通的是,自己明明就是驴不喝水强按头,学习围棋是被父母、被姥爷逼的,怎么到头来,还被陈若这样的天才来一记当头棒喝——他为什么从小要吃这样的苦。
方安虞学得痛苦,输得更绝望,后来,时舒就陪他学。
可见证了几次陈若棋盘上是如何“屠杀”方安虞的,他也气得脑袋充血、恨不得剁了陈若的手!
气得要死要活、原地跳脚的时候,方安虞反倒平静许多。
五岁的他像个得道悟性的老僧,抱着膝盖坐在显云寺高高的石阶上,望着天际云卷云舒,对身旁坐立难安的时舒说:“没事。”
“也许,我和他从来就不是一路人。”
“他有他的天才道,我有我的小道道。”
——虽然他还不知道他的“小道道”到底是啥。不过不要紧,他才五岁,时间对每个人都是公平公正的。
时舒握拳,气愤不已:“我踩死他的天才道!”
方安虞:“......”
“不好吧,人家又没惹你,惹的是我啊......”方安虞忧愁万分。
“你不要冲动。”他尝试劝了劝。
时舒小脸涨红,想起来都想哭了:“可你输得好惨啊......呜呜呜......”
“嗐......”方安虞挠头,莫名有种被关心的不好意思,当下也生出几分壮志:“待会我回去再好好——”
“丢死人了......呜呜呜......那么多人看着......我还想和你做朋友呢......”时舒崩溃。
方安虞:“............”
身后,赶着来送炸鸡的梁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