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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知道怎么办!”
梁径冷笑,重复:“我爸妈知道怎么办?”
时舒一下皱眉,转过身面朝他:“你到底想说什么。”他也沉下脸,变得不客气。
“我就想问你,你跑出来,是真的想跟我在一起,还是因为不想闹大被我爸妈知道。”
梁径目视前方,一字一顿。
听他说完,时舒心里的气股股上冒。
他觉得梁径简直有病!居然在这点事情上计较。好像如果可以,他梁径铁定拿个容量瓶来他心口,称一称到底是“息事宁人”的成分多点,还是“和梁径在一起”的成分多点。
他冷着脸,对梁径说:“都有。”
可要细细计较起来,这里面的比重完全不一样。想和梁径在一起的比重远远超过了不想闹大——但因为生气,时舒故意说得好像两边分量相同:他喜欢梁径这件事,和这世上任何一件事的分量都一样。
车内气氛直降零度。
梁径没说话。他握着方向盘,一动不动。说不清是愤怒还是伤心,时舒随口的“都有”让他无比难受。
他甚至想到了那天在体育馆,他不清楚他的意思,远远看着他和别的同学打闹玩笑、亲密无间,他的心底陡然间豁开一个巨大的缺口——可能从那天开始,他潜意识里就在患得患失,担心自己抓不住他。
不是不知道时舒有多在意自己的父母。每回丁雪来,他都十分忧愁。像守着一个惊天秘密的小偷,战战兢兢、片刻不得分神。但梁径想,即使这样,他也应该坚定地和自己在一起。不可以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