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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年夏天都要去雨雪交加的悉尼。今年不要去了,时舒想,他想和梁径一起过夏天。
没有多久,梁径撑着水池边缘漱口,他出了身汗,潮湿眉眼愈发清朗英俊,漱口水溅上前襟,勾勒出已显成年男性的体格。
门外丁雪在给梁坤打电话,语气不是很好,梁坤最近总是出差。
“我今晚去楼下睡吧。”时舒坐马桶盖上听着,压低声音:“感觉你爸妈又要吵架......”
他们两家一个楼上一个楼下,住了十几年,一直很方便。
“好。”梁径一口漱完口,放下杯子,对他说:“我也下去睡。”
时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