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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本来正在脱衣服的牧哥下意识地将脱到了一半的衣服又穿了回去,神色难看地问:“你是谁?是怎么进来的?”
“我是孟薰的经纪人。”我对他们说。“至于怎么进来的,那就不是你们该关心的事情了。”
说完,我不等他们开口,直接将孟薰此时的状态复制到了他们身上。
不同的地方在于,受到药物控制的孟薰身体无力,意识模糊,而我仅仅是为他们复制了孟薰的精神状态,而他们的身体不会像孟薰一般动弹不得。
在这种状态下,他们无法保持清醒,身体虽然不会感到不适,但心理上对□□的渴求会压倒一切,得不到纾解便将难受至极。
除非他们毅力足够,否则一不留神三人就得滚到一起,在摄像机前上演个活春宫,如果事情真的发展到那一步,那想必一定会十分有趣。
我向来喜欢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既然他们敢对我对我罩着的人伸爪子,那我便也让他们尝尝这痛苦难耐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