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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兴趣欺凌弱小,再加上他认错态度还算不错,我也不再强求,松口道:“既然如此,那便罢了。”
见我不再坚持,张文昌松了一口气,赶忙将自己随身携带的道具牌拿出来,递到我面前供我挑选。
我随便选了三张图案看起来比较顺眼的,将剩下的道具牌还给他。
张文昌收好道具牌,拿起自己的房卡,后退着离开了房间,一刻也不愿意多留。
从房间里出来后,没有玩家再来找我对赌,我也没有找其他玩家PK的意思。
经过四天的积累沉淀,实力不足或是手段不够的玩家早已被淘汰,如今还留在赌场中的无一不是硬茬子。
截止至第四日傍晚,参与这一轮游戏的十五名玩家中还有七人尚未出局。
除了我之外,剩下的六人分别是张文昌、莉莉娅、在游戏开始那天戴高礼帽出场的青年林修,在柜台排队办理手续时排在第一位的玩家周信。
一个有着玳瑁色眼眸和淡金色长发的女郎安妮·亚历山大,以及一个气质阴郁,将头发染成蓝色的非主流杀马特青年叶瑞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