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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他的手放在脸颊边上,轻轻的摩挲着,即便是这样坐在他的身边静静的看着他,我也觉得是一种幸福,禁不住在他的手背上面,轻轻一吻。
直到点点再次困得不行,我才抱着点点回了自己的病床睡觉。
天亮的时候,傅梓瑞终于从美国飞回了a市,下了飞机,她便马不停蹄的赶来了医院,看见祎寒变成这个样子的时候,她也掉下了眼泪,一直陪伴在祎寒的身边照顾着他。
这些天,我们一家人谁也没有离开过,一直守在祎寒的病床边。
看着他倔强又熟悉的脸,我的心口总是会一阵一阵的疼着。
点点总是为站在他的身边,伸出小手摸摸他的脸颊,跟他讲故事,跟他唱歌,一次又一次的告诉他,煜瑜很爱他,很爱很爱他,说他跟妈妈一样重要,告诉他,我们都不能没有他。
我们都轮流的和他说着说,可是两天过去了,他还是没有睁开眼睛,一开始的那种信心好像已经没时间消磨掉了一半,但是大家依然不肯放弃。
到了第三天,我紧张了起来,我生气的推了推他的身子,“臭男人,你怎么还不醒来?你要是再不醒来,我也一个人也活着没什么意思,我要绝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