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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着唱着,便被泪水湿润了眼眶。
我宁愿受到伤害的人是自己,我真的再也不能失去我的孩子了,我再心里面一遍一遍不停的念着,希望我的孩子不要出现事情,所有的不满,所有的伤害都加在我的身上吧,就是不要伤害我的孩子。
安静的夜晚,病房里面灯管也异常的柔和,我低着头,隐隐的啜泣着。
祎寒走到我的身边,将他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披在我的身上,他拿出纸巾,轻轻的为我擦去脸上的泪水。
“妈妈……”忽然间,耳畔传来一种像是梦一般的呢喃,这声音柔柔的,暖暖的,像是山间的温泉,清澈而又温暖,还带着丝丝的雾气。
是我出现幻觉了吗?我立即抬头看去,点点正睁开了眼睛看着我。
“点点,点点。”我和祎寒同时用手去摸了摸孩子的额头,“怎么样?退烧了吗?”
祎寒点了点头,“没有之前烫了,应该是退烧了。”
说完,他把体温计放在了孩子的腋下。
我紧紧的握住孩子的手,“点点,没事了,不会有事的。”
“漂亮阿姨,你是妈妈吗?”他扎巴着眼睛,声音柔柔的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