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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真是个会装柔弱的女人,每次见到你,你都能以各种方法受伤,这是不是就是你惯用的苦情戏,为了引起男人的注意呢?估计你就是这么恶心的女人吧。”
话毕他便从身后拿来了药箱放在桌子上面,打开,然后为我上药。
他丝毫也不懂得怜香惜玉,快速的为我的手臂上药,下手非常重,有好几次我都被他的手按住伤处,疼到不行,“哎,你能不能轻点儿啊,真的很痛呢,要不***脆自己来。”
“喂,你轻点儿,真的很疼啊。”我挣扎着,他便力气越发大了起来,而他力气更大,我就更痛啊,“喂喂喂,轻点儿……”
大概是被我吵得不耐烦了吧,他抬起手一把掐住我的下巴,怒视着我,“记住了,你是我这辈子第二个亲手上药的女人,这是你的荣幸,是别的女人享受不了的待遇,再叫个没完,我便让你痛上加痛。”
我看着傅祎寒,我知道,第一个女人是我,当年他也是这幅表情为我上药的,只不过比现在要温柔许多。
正想着,他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