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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必须吃下。
她微微蹙眉，额上已出现汗意，更是露出有些不适的表情。
而一旁的神灵，虽是背对少女，可一双手不知不觉中已紧紧握起，仿佛过于感同身受，于是只有以此，方能压抑住冲动，免得自己辅助少女吞下食物。
可是，若位置错了，无论如何努力吞咽，都只会适得其反，甚至更加干涩。
“不行，痛。”少女把脸埋在被褥之间，“我不会。”
神灵断绝感官，分明不应听到她任何沮丧言语。
可奇怪的是，在她准备放弃，已取出半截时，神灵竟然不知何时已转身过来。
少女有些惊慌地看着他，手却已被神灵按住。
微微用力。
“你——”
清禾眼睛有些发直地盯着神灵骸骨冷漠的面容，一时间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好像吃得有些太多顶着了。
突如其来的事件，让她就连目光也一时难以灵活转动。
但祓神确实无所不能。
也不知他碰了哪里，总之，随着大量清水的出现，她吃起来总算没那么艰难了。还有点享受。
但发现她开始接受后，情况便急转直下。
“吃饱了。”她试图阻止神灵。
但祓神似乎觉得，还没到结束用餐的时光。
更何况，在清禾的要求下，神灵已经闭塞听觉，又如何听从她的改口？
所以骸骨神灵，只是疑惑又无辜的瞥她一眼，便选择继续相信自己的触觉。
指骨传来的感受，分明说明少女余力多着呢，根本没有吃饱。.
只是她哭得厉害，祓神终究心疼自己的小新娘。
见她娇气，而指骨已被水彻底打湿浸透，暂时没有合适手指能够操作的神灵，便用牙齿叼着，将自己指骨取出。
这个过程引得少女又是一阵煎熬抽噎。
神灵说得没错，指骨大小确实更适合她吃，但用餐时间过长，她只觉得自己已经是条鱼干了。
没有水了，真的一点都没有了。
拒绝体交，从我做起。
“罢了。”
神灵摸摸她的发顶，为她将湿透的长发别至耳后：“安心休憩吧。”
至于以前逗弄恐吓她的腿骨之类的，此次根本没能派上用场。
神灵对她态度，大多如此，
清禾颇觉疲乏满足，但如此结束，难免还是担忧：“现在这样，能行了么？”
“可以。”神灵声音含笑，“难不成，你还真想以肋骨试试？”
“不了不了。”清禾头摇得像拨浪鼓，
她安静躺在神灵身边，半晌后，又依恋地钻进他怀中。
喜欢，想和他贴贴。
“可以听见么？”
神灵将她的耳畔贴在自己胸前。
“嗯。”她紧紧环抱住神灵。
他本是被世人吃肉吮血，燃为余烬，仅剩枯骨的神灵。
却因少女的爱火。
重生血肉，复苏心跳。
偶尔会想起初遇时，与她对视的那一眼。
如山雪倾塌，似沧海横流。
长达万年的枯寂冷清，尽数含于那一眼中。
神灵在怀念过去，清禾却在思索未来。
“这次，会怀孕么？这是骨头，而且是给骨头开光呢，怀孕不科学啊！”
清禾有些紧张。
“我未刻意拦截真气。”
神灵含着轻柔笑意。
“若是机遇来了……或许会因感而孕，也说不定？”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