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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延年点头,“这小家伙咱们昨日还见过呢,我不是说过嘛,他这两日会遇到一点事,然后一家人和和美美的过日子。”
“喏,就是这事了。”
王昌平:......
这,这都变成了大水鸭了,还是一点事吗?
宋延年看出王昌平的担忧,安抚道。
“放心,死不了人的。”
“顶多就是受点惊吓罢了,小孩子嘛,皮实得很,吃点亏才能长得壮壮的。”
王昌平:“......歪理!”
宋延年轻笑了一声,拿船桨划过水面,搅起哗啦啦的流水声,只听他缓缓开口,声音如这流水一般沁凉。
“赵家小儿是倔强认死理的性子……”
“你仔细的想想,昨日你也见过他的脸,是不是脑门特别的大,尤其是鼻梁骨,有块骨头凸起......这大脑门聪明是聪明,但是也有不好,那就是十分的自信……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
“鼻梁骨的骨头凸起,这在《麻衣相法》中称为梁骨有节,性犟认死理……所以啊,你和他讲道理是没用的,他认定的事旁人说不通。”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就是这个理。
“得他自己听到,自己想明白......”宋延年想了想,继续补充道,“唔,要是你实在不放心,过两日我再去看看,保准事情妥妥帖帖的。”
王昌平:......
明明是自个儿也不放心,还要以他的名头来说事。
“延年兄,你自便……”
......
那边,赵龙奇游得两脚都抽筋了才见到自己村子的渡口,他的精神一震,顾不上两脚的麻软,晃晃悠悠的踩上了河岸。
大白鸭抖了抖身子,将身上湿漉漉的水甩掉。
“哈!哪里的笨鸭子!”张槐阳冷不丁的伸出手,拎着大白鸭的翅膀,一把提拉了起来。
“嘎嘎嘎,嘎嘎嘎!”对着猛地放大的笑脸,赵龙奇的鸭心一阵乱颤,随即拼了命的扑棱翅膀。
放开,放开,放开他!
“嘎嘎嘎,嘎嘎嘎!”
赵叔,是我啊,我是龙奇啊。
奈何,没有人能够听明白他的话,寂静的河岸边只有一阵阵鸭子嘎嘎嘎的乱叫。
赵槐阳拍了拍鸭子的大脑袋,笑道,“啧,不但肥还活泼,很好很好,天亮了就杀了加餐。”
“嘻嘻,今儿真是好运道!”
“嘎?”赵龙奇一愣。
待想明白张槐阳的话,随即更卖力的扑棱起翅膀,白色的绒毛漫天飞舞。
“哎!还挺凶的!真不错哈。”
张槐阳手劲一重,也不在意鸭子的乱扑腾,对他来说,这鸭子闹得这么厉害,他还更开心。
起码,这说明这只鸭子新鲜!没毛病!
......
“娘!我回来了!”张槐阳在门口喊了一声,喜滋滋道,“瞧瞧我给您带了什么回来?”
张槐阳的老子娘毛氏端着个破口的缸盆,里头是煮好的小鸡饲料。
听到张槐阳的话,她探头看了过来,老脸顿时笑成了橘子皮,语调欢喜道。
“哟,这打哪里来的?”
“瞧着可不轻,这肉肥着呢!”
张槐阳得意:“那是!这是儿子在渡口那里捡的,笨得要死,还是鸭子哦,两条腿都走不明白!老好笑了。”
赵龙奇扑棱累了,此刻无力的耷拉着脑袋。
你才笨,你全家都笨!
大白鸭被张槐阳毫不留情的丢到了鸡圈中,毛氏是个埋汰性子的,这鸡圈好多天才清理一次,此时满地都是鸡屎,臭气熏天。
两人丢了鸭子就不管了。
赵龙奇缩在角落里,虽然饥肠辘辘,却对盆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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