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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几天雾气会渐渐散去,他才敢到这山腹之中,取这白银鱼。
平日里,他也只敢在外围打些猎物。
毕竟,按照往年村民的经历来看,这源山里面可去不得,山深水浅,危险重重,往往是十死九生的事。
要不是他小儿宋延年幼时体质如此之差,他宋四丰也不敢冒这样进山的险。
就头一年来说,平日里这孩子多吹一阵风可能都要被夺去这小小的生命。
“好在延年现在身体好了许多。”江氏一脸温柔的看着床上摊的大大的小儿。
“这几天你看紧点延年,不要让他去河边玩了。”
宋四丰嘱咐,“我今天回来的时候看见村里好几个小孩下水玩了。”
“延年下河玩水了?”江氏一听,紧张的问。
“那倒没有,这孩子听话的很。我也只是不放心罢了。”宋四丰自豪的一笑,颇有我家娃天下最懂事的架势。
“中元前后,还是小心点好。”江氏听后,连连应是。
话头一转,江氏又和宋四丰提起了另一件事。
“这几天忙着秋收,我一直在想着一件事。这种田也太累了吧,一年到头的,也就收那么些谷子,我们自己也就算了,这辈子就这样了。可我舍不得我们儿子以后也过这样的生活。”
“是啊,延年的身体可吃不消。”宋四丰若有所思。
“那可不是,我们延年以后可是有大出息的,你瞧他多聪明,上次他和我一起回我娘家,一溜烟的亲朋好友都夸赞他,就连我那伯公都说了,我们家延年是个早慧的。”
江氏语带自豪,她娘家的伯公可是一名童生,在十里八乡也是有头有脸,说得上话的牌面人呢。
如果宋延年还醒着,听到这赞叹,估计得尴尬的喊声大可不必。
“当家的,你说我们送延年去读书怎么样?”江氏语气兴奋,凑近宋四丰问道。
“读书?”宋四丰有些诧异。
“是啊,像林家侄媳那么困难,都可以供子文读书,我们也可以。”
宋四丰听后,沉默不语。
江氏口中的林家侄媳是已故林立祥的媳妇。
宋四丰的辈分比林立祥高,虽然没什么亲戚关系,但往年林立祥回村,相互走动时也会称他一声叔。
林家以前是村子里的大户人家,祖上曾经出过师爷,坐拥百亩良田。
只是他们这一脉子息困难,后代多是单传,到林子文他爹林立祥时,更因为多年的赶考,又无家人旁枝的帮衬,家里的田地是卖了又卖,到最后只剩十来亩地。
而林立祥本人更是倒霉,在考秀才回家的路上,不小心跌到河里淹死了,等到被人发现时,身体已经被水泡的不成人样了。
好好的一个家只剩下林家媳妇和林子文两个孤儿寡母的。
更让人悲叹的是,榜单公布时,林立祥是榜上有名的。只是人已经没了,就算是改门换庭也无用。
最后,稚子懵懂,寡妇难支门庭,林家媳妇一咬牙就带着林子文回到小源村。
村子里哪个人不唏嘘两声,叹息一声命也。
“子文还有在读书吗?”宋四丰想到下午溪陵江边,玩水的那几个孩子似乎就有他的身影。
“哪能没有,林家侄媳管他是真的严厉,中午暑气这么大,还拘着那孩子在家温习功课,我就没见那孩子出来玩过,说来也是心疼,才十来岁的孩子,连个伙伴都没有。”
宋四丰诧异,心想,那可不一定,下午玩水的孩子中就有他,指不定是偷偷跑出来的,宋四丰也不说破。
“唉,我要是像侄媳一样会刺绣就好了。”江氏悠悠的叹了口气,无限惆怅。
“那样,我绣几张绣品,就可以供我们延年读书了。”
宋四丰轻拍了江氏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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