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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棠被噎住。
她是北朝皇储,他是南朝世家暗卫,这世上怎么还有人迫不及待将把柄往敌方手里面送的?
越棠看她的神色有些复杂。
他瞧着她,“那我收好了。”
该她履行承诺,放他走了。
沈觅叹气。
马车慢慢停下,车帘被掀起一角,云霏和车夫并排坐在外面,她一手撩起车帘,一边朝着里面看去。
云霏想起来了。
沈觅先前同她道,她看上了一个人。
难道就是这个暗卫?
云霏仔细看了又看,也没发现有哪里值得另眼相待的。
车厢内,穿过掀开的这一角,从里面能看到外面的地面和墙角。
地面是五蝠纹路,墙面青灰,底层是玄青的砖石。
是慕容家附近园林的墙面风格。
越棠确定了身处的位置,他看了沈觅一眼。
她本来就是要送他回来,没想强制他。
就好像花费了这样多的功夫,就只是为了见他一面再送块令牌给他?
越棠略一深思,要么她是头脑出了问题,要么就是有更大的图谋。
马车停在路边,沈觅问:“这里可以吗?”
越棠点头,随即便要起身。
沈觅在他站起来之前,从系统那里要来几瓶上好的伤药,随着他的动作也跟着稍微起来了一点,想要抬手拦一拦他。
“红瓶内服,白瓶……”
沈觅声音蓦然顿住。
她抬起的手本该是触碰到他手臂,可随着越棠起身的动作,她的手指直接从他背后滑至腰间。
她手下,少年腰身紧窄,比之第二世疏于习武般的单薄,便显得更为坚硬有力了些。
沈觅下意识抬眸。
越棠回过身看他,眼眸惊愕地睁大了些,乌润的瞳仁清亮。
江南的雨点敲打路旁的芭蕉,滴答的声响越来越像砰砰的心跳。
朦胧的烟雨从车外蔓延到车内,潮湿又粘稠。
直到忽然咕咚一声,沈觅另一只手不堪重负,其中的几个药瓶从她手中掉落到车厢底板,瓷瓶碰撞木板发出沉闷的声响。
打破了此刻凝滞的氛围。
越棠扫了一眼车厢底板的药瓶,再一想沈觅碰他之前的话,便知道了她的意图,可他还是连那药瓶拿也不拿,立刻头也不回地跳下马车。
前面就是一个巷道的拐角,越棠直接走进巷子中。
雨滴几下就将他淋地湿透,他脚步微乱,长长的乌发束成马尾垂在身后,被雨淋湿后,便贴在身上,半遮半掩地挡住了身形。
他一入巷道,不过片刻,等人再去看,便已经没了踪影。
云霏有些奇怪。
“急什么,他的伞不要了吗?”
沈觅看着这把素面云纹竹骨伞,忍不住笑了
“刚好,我可不能昧下人东西,得找个机会再还回去。”
这不就有理由再见了吗?
-
慕容氏芥园。
书房之中,上首绘江南三春烟景,下侧挂漠北雄关壮阔。
慕容祈站在书桌前,看完了手中的信函,便垂首去拨了拨一旁错金博山炉中的云母片。
“这次动静大了点。”
他身后的越棠欠身抱拳行礼,“属下不力。”
慕容祈笑了一下,“行了,没外人,就不用多礼了。”
他拨弄完香炉,温声道:“我今日才知道,北朝的殿下早就到了,和吴家扯上了关系。”
越棠回来之后,便去自己房中换了干净的衣服。
可就算周身已经干燥温暖,他一听到殿下二字,还是仿佛置身于外面的潮湿春雨之中。
慕容祈道:“清晏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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