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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边掏出了一把手/枪——和先前的不是同一把,“不必担心。”
虽然眼前这人拿着枪逼近了自己,但库洛姆却泛不起一点紧张的心思。
因为她还是信任着对方的。
就像术士信任自己的直觉一样。
比起担忧对方会对自己做什么,她更担忧对方的身体状况。
而克希瓦瑟也在距她只有一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他平举起手/枪停顿片刻,随后将枪口向上抬了90度,扣动扳机。
一朵鲜红欲滴的玫瑰自枪口之中绽放。
“都说了别太担心了。”克希瓦瑟望着库洛姆脸上未褪下去过的忧色,行了一个绅士礼,笑着把花递至对方面前,“看魔术表演的时候,应该开心才对。”
库洛姆:……
她这才意识到,眼前的人居然是在安慰她。
但克希瓦瑟这幅云淡风轻的模样并没能维持多久。
先前从三楼窗户一跃而下、后续紧张的追逐战、以及不断扣动扳机所产生的后坐力……种种行为对他身体的影响并不小。
在与前搭档苏格兰对峙时,克希瓦瑟其实就已经感觉到不适了。不过敌方在前,他还是强行忍了下来。
新的一阵灼热和疼痛袭来之际,他还不小心牵动了脚踝上的枪伤,所以一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