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就叮嘱尤语宁早点休息,转身离开。
前脚刚走,闻珩后面就摸进了房间,吓得尤语宁一跳:“你干嘛?”
又小心翼翼地跑去门边查看,怕孟佩之去而复返。
“别看了,我妈都上楼去了,不会再来。”闻珩把她扯回来,将门关上,“就算看见也没事好吧?”
尤语宁见楼道确实没有人影,那颗刚悬起来的心才算是落了下去。
一抬眼,看见闻珩,又好气又好笑:“你不至于吧,在家里偷偷摸摸的,小偷呢?”
“跟你偷情行不行?”
“……”
真是没点好话。
闻珩双手搁在她腰间搂着,往自己身上压,语气听着有几分委屈:“早上出门前叫你亲我你不亲,这都快十二点了,今天都没亲我。”
“喂。”尤语宁被他搞得一个激灵,“你没必要这么撒娇吧?”
“谁撒娇了,这不是事实?”
“……”
那倒也是。
闻珩低头凑近:“专门过来亲你的。”
话落,吻上她的唇。
他这吻吻得够温柔,像没有牙齿的小孩吃果冻,喜欢得紧,却又不能咬一口,只能温柔吮吸。
缠缠绵绵黏黏糊糊的。
尤语宁揪着他刚洗完澡换上的睡衣,被他吻得晕头转向,有点缺氧。
好在他还有几分理智,除了嘴和手,也没别的地方不规矩。
甚至到最后,这个吻是他主动结束的。
怨念地趴在她肩头,声音很低:“不亲了,再亲受不了。”
“噢……”尤语宁被他吻得没了力气,说话也软绵绵的,“好。”
“这破雨。”闻珩想想还是很烦,“要没下雨早回家了,还用得着忍?”
“……”
尤语宁也不知道,到底是他血气方刚正年少,还是因为他这些年憋得太久,以至于他总是一副欲.求不满有使不完的劲儿的样子。
怕他越想越烦躁,尤语宁干脆转移话题:“之前你说带我回来看叔叔打你打断的那根棍子,在哪儿啊?”
“书房。”
“我能看看吗?”
闻珩想了两秒:“算了,没什么好看的。”
尤语宁也没固执地要看,只是很好奇:“多粗的棍子啊?你犯什么错了?”
“也就擀面杖那么粗而已,没什么大不了。”
“那为什么打你?你成绩好,又没早恋,难道是因为不听话跟人打架?”
闻珩不想说:“别问了,都是过去的事。”
“可我还是想知道。”
“……”
“跟我说说嘛。”
“说了有什么好处?”
“……你小孩儿啊,还带讨价还价的?”
“行。”闻珩趴在她肩头闭眼,“那就不说了。”
尤语宁哭笑不得:“说说说,你要什么好处?”
“下次试试浴缸?”
“……不听了,出去。”
尤语宁早知道他私下里不太正经,但没想到他这会儿也这么不正经,推着他要赶人。
闻珩闷闷地笑,搂紧她不走:“逗你的,怎么都这么久了还是不禁逗,都被我吃干抹净的人了,害羞个什么劲。”
他真是越说越不知羞,尤语宁脸上一阵一阵地发烫,叫他闭嘴。
“也没什么其实。”闻珩收住笑,“不过就是放弃了对于他们来说更好的选择而已。”
“但是——”
他顿了顿。
“我不后悔,因为我做了于我而言,最正确的选择。”
听见他这话,尤语宁一愣。
几乎是瞬间,她就猜到了他说的是什么。
是放弃竞赛获得的保送资格,明明高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