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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不是错觉。
“……”
他是什么人啊这么夸张。
还来不及做出些什么反应,闻珩的膝盖从腿间抵上来,彻底将她禁锢住。
“学姐。”他低下头凑近,唇角勾着笑,“想动一下吗?”
“……”
又来。
都说了不准叫学姐了。
一叫学姐,就没好事。
其实对这种事,尤语宁没觉得抗拒过。
尤其是,对方是闻珩。
她很喜欢,也很享受。
除了每次累得要死要活,都还挺满意的。
也许是因为他明天就要离开,让人觉得不舍,更渴望跟他亲密无间地交流。
尤语宁没应声,却在他膝盖上动了一下。
闻珩没想到她会主动,眼神一暗,捏着她下巴吻了下来。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很奇怪,爱一个人爱到至深,亲吻的时候很想咬破她的唇。
尤语宁感受着唇角泛起的细细密密的疼,闭上眼,双手搂住他脖颈,投入地回应他。
闻珩是有些暴力因子在身上的。
从前还会克制,自从上次知道她喜欢看一些他都不曾看过的东西之后,那些恶劣就不太会刻意压制。
他要让她感觉到,他的爱至深,刻骨入髓,会叫人疼。
浴室的墙冰凉且硬,沙发柔软,双人床宽广。
深夜辗转,只求尽欢。
尤语宁晕晕乎乎的,却还记着他说的话,趁着自己还有几分清醒,抓着他胳膊,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你、你要、要跟我、说、说什么?”
“说……”闻珩搂着她,没停,轻轻咬她耳朵,“学姐,可以再进去一点吗?”
“出去……”
“那可不行。”闻珩将她搂得更紧,“想知道我原本要说什么?”
“嗯……”
“那我告诉你——”
闻珩薄唇抵着她的耳朵,说话声音低低的,热气又轻又痒地钻进耳道里。
尤语宁想躲,被他抵着侧脸,动弹不得,只能任由耳朵里泛痒。
这感觉捉摸不住,像在空中找不到着陆点,叫人心慌意乱,只能死死地掐着他的胳膊,以此来缓和自身的难受。
闻珩对她这样下死手的动作似乎没有半点介怀,反而受了某些刺激,更觉得亢奋。
他吻她的耳朵,说话也没影响其他的事。
“原本呢,我打算洗完澡再问你,我一走这么久,你要不要——”
尤语宁轻轻地哼了声:“嗯……”
“吃点硬菜。”
“什、什么硬菜……”
“啊。”闻珩低笑,“已经吃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