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着元茂进来。
“今日不和二郎他们不醉不归?我还以为你和他们已经有段日子不见了,这会见着了,一高兴会多喝几杯。”
元茂有些好笑,他自己把身上的外袍换了,坐到她身边,“二郎他们这次在长安少说要留到开春去了。时日有的是,明日后日乃至这个月,我都能留他们。至于喝酒就算了。”
元茂摇摇头,“经过漠北那么一遭,我也知道我自己不是什么金刚不坏之身。哪里还敢放肆饮酒。”
他这会惜命的很,他有很多要做的事,还有妻儿。不管哪个,都需要他有这条命去做。要不然,那便是留母子在群狼环伺之中。
宫廷的残酷,他自己再清楚不过,宗室和太后各怀心思,对孩子想着的是一个名正言顺的筹码,对她那便是会冰冷的算计。
他就是死,都是死不瞑目。
酒水他只是沾了沾唇就放下了,然后和他们说朝堂和宫里的事。
“我舍不得你。”
元茂突然道,手掌隔着层层衣衫抚上了她的手臂,来回缱绻的抚摸。最后覆在她的手掌上。
原本被他覆住的手,突然翻转过来,和他交握住手掌。
“我今日从几个王妃口里听到江阳王和渤海王的事儿。”
白悦悦说着歪了歪头,她满脸好奇,“这俩也好的太过了。又不是一个父母生的兄弟。难道格外投缘?”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想要做什么,哪怕嘴巴上不说,也会有些许风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