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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阳子反问。
元茂这下无言以对。
昨夜没做，但和清心寡欲也没有丝毫关系。这个脉象上也能把出来，让他颇有些无措。
曲阳子从元茂的沉默中察觉到什么，“陛下的御如今还在休养生息，经不折腾。”
“朕道了。”元茂神色满是尴尬，饶是他所有的事都会被人记在居注上。还是有些面皮薄。
“陛下虽然年轻，但是身也不能不当回事，”曲阳子苦婆心，“陛下要自持啊。”
元茂听后头，“仙长所说的，朕都道了。”
他身对曲阳子道，“今日日头不错，朕到帐外走走。”
言毕，他一头到了帐子外，日头罩头照下来。
曲阳子的意，他听得出来。年轻人血方刚，夫妻在一整夜相对，想要清心寡欲如同日做梦。既然如此，不如夫妻暂时分居，等身养好了再说。
曲阳子是好意，他也道应当虚心听取，但心下没有半照做的意。
分开了，那还能是夫妻么。他也早已经习惯了她在身边。没她在，他不能安睡。
“皇后在哪？”元茂问身后的中常侍。
“殿下正在和那些新来的小娘子们骑马射箭呢。”
元茂莞尔，“倒是兴致不错。”
他示意中常侍带路，去的时候正好听到宫人欢呼的声响。
宫外没有宫内那么宫规森严，宫人在外比在宫内要活泼许多。
元茂去，示意身边人不要出声，定睛一看，见到几个北狄贵女打扮的少女在马上驰骋，英姿飒爽，尤其在马上张弓射箭，更是惹来一众人的欢笑。
悦悦和一众女官在那儿看着，见着靶心射中了就拍手笑。
元茂去，见她满脸欢笑，“怎么不自己去？看人玩的开心，和自己高兴还是不一样的。”
悦悦回头看他，有羞敛，“我骑得又不好。”
她骑术在洛阳里算能拿出手，但和这些自幼在马背上长大的贵女还是有些相形见绌。
所以她领着人在这儿看着别人玩。
元茂好笑的看她，“这又有什么要紧，你告诉我，你想不想。”
见到她头，元茂让人把马牵来，“我记得你在宫里的是可不是这样。我叫那些小娘子来是为了逗你开心，免得你日日和那些宗室诸王斗给斗坏了。不是让你不高兴的。”
中官牵来了一匹马，元茂扶着她上马，他让她抓好马缰，然后在马臀后一拍。
马当即就跑了出去，悦悦在马背上马上绷紧了躯，紧紧掌控着马的去向。
元茂看着，“这不是挺好的？”
武威王世子寻来的时候，就见到元茂伫立在马场旁，看着皇后骑马。武威王世子忍不住皱了皱眉。
“陛下。”
元茂回身来见到武威王世子，“你也来了，”
他抬手指了指场内，“世子要不要一？”
武威王是宗室里的长辈，年岁老大了。这次出征，元茂不可能要个老人一块来打仗，所以将武威王的儿孙带来了。
武威王世子道算了，他看了下场内，又转向元茂，“陛下，臣有件事不当讲不当讲。”
元茂眼睛全在场内，“如你觉得不当讲的话，那就别说了。”
这话把武威王世子咽得两眼直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