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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子轮到姜晚愣住了，眼前的人看上去美丽而又脆弱，像是极美的蝴蝶，轻轻碰触便会离开，不小心用力过头，美丽的羽翅就会折断在自己手中。
“呵……”姜晚摇摇头，“我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你这样的女孩子会让那么多男生心动了。”
“嗯？”
“没什么，夸你太好看了。”姜晚揉揉她的脑袋。
“谢谢。”余以冬故作礼貌点头，随后也像控制不住的，笑出了声。
教室里也开始陆陆续续开始来了人，云清坐到自己位子上，眼尖的看到了放在姜晚桌子上的笔盒。
“这个笔盒？晚晚你今天拿出来做什么啊？”
“啊？昨天落在医院了，以冬帮我送了过来。”
“这样啊……”云清看向余以冬，“以冬那还真是谢谢你，你可不知道这玩意儿对晚晚多重要。”
“嗯？怎么这么说？”
“就是……”
姜晚抿了抿嘴，开口似是无意的打断道：“啊，快要上课了，云清你作业写完了吗？”
“作业！？”一下子就被戳到心窝子，云清顿时不在说下去，转而对她道，“晚晚！你地理作业借我抄一下，哦草我还没做完！”
听到她顺利转移话题，姜晚松口气，把作业拿出来放到她面前，“我就知道。”
在一旁看完全程的余以冬沉默的看了眼二人，没有说话，只是在上课前又看了眼速写本，“……”
她在瞒着他。
到底是什么事情，要让她这样瞒着呢？
越不想让他知道，他反而越想知道啊，晚晚……
体育课上。
“晚晚，你为什么不让我说出来啊？”云清和姜晚蹲在树下，盯着树荫外热烈的太阳，以及一群打篮球的男生。
姜晚也不管衣服会不会脏，靠在树干上，微闭着眼睛，“太久以前的事了，说出来没什么意思。”
阳光稀碎的撒在她的脸上，白皙的皮肤仿佛能看出细微的血管，不知道是不是云清的错觉，姜晚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比平时的要冷上许多。
不过也是了。
云清也并不是全不理解姜晚的行为。
毕竟几年前的事情对她来说，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不然现在这样坚强的姜晚，也不会被创造出来。
余以冬靠在不远处的树上，眼神落在姜晚身上，半晌，随着和她一样，闭上了眼。
放学铃一响，余以冬就背着包离开了教室，她提前只会了一下云清和余以冬，说话时看不出来任何的不悦之色。
余以冬自然不信她真的没问题，但看着云清不算担忧的脸色，一时也不知道问些什么好。
靠在床头，姜晚看着窗前画了一半的画和一旁放着的颜料，凝望半晌，走上前打开了颜料盖子。
她静不下来。
看着笔下越画越糟糕的画，姜晚皱起的眉几乎可以夹死苍蝇。
到最后，她实在是画不下去，烦躁的把笔丢在一旁，拿起画板扔在了地上。
画板却还是正面朝上。
姜晚倒在床上，难有的忍受着现在由于画画而脏乱的房间。
倘若没有当初那件事，自己的轨迹，又会是怎么样？
“叮咚——”
手机，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