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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处境又会如何?畏惧被处以极刑的凶手又会如何看待渴望揭发它的侦探?
在加害者与被害者的立场间反复横跳,这种双重立场下所施加的压力,真的是我这等庸人所能承受的?
所以承认自身的无能,如丧家之犬般摇尾求饶,承认这一切仅仅是偶然常见且相同的猝死而已。
这就是蓝云霞给我的建议。
我并不在意凶手存在与否,不想再看见谁带着那样的表情死去了,丑得我恶心,就是看做偶然又能怎样?
昨天不就是抱着这样的期待入睡的吗。那只是第五次巧合罢了,那今天又怎样?睡前祈祷着是第六次的偶然?
出现第七次那肯定也是七次的偶然,再往后呢?未来呢?
已被关入死胡同,胡同一面是墙,另一端有一扇触手可及的门。
我......
我的表情一定很难堪吧。
“是哪里不舒服么,你的脸好红啊。”云霞的眼神透露着关切。
有鲠在喉,一句投降始终说不出口。
咿呀。
破旧的木门发出响动,被再次推开。
“早上好啊,聊的啥带我一个呗。”
来访的男人踩着轻快的舞步在房间里找椅子,当下仅剩一墩矮人一头的板凳,那他索性屁股一撅坐到我俩谈话的桌角边,看上去像是金字塔的顶点。
“要钱吗?”
云霞礼貌地提问,将之前抒发的情感收敛回去。
“别急着打发我呀。”
男人哭丧着脸:“我人缘差是一回事,可工作上的事务不要这样敷衍人吧。”
“我对你没意见,只是别人还不够理解你。”
云霞说完看向我,观察我的态度。
我?
我和他没过节啊。
就是看他不爽。
“刚才在聊刚死不久的人。”我回答常悦最初的问题。
“嘿呀,我来这就想聊这”常悦兴奋的声调毫无保留,好似在给一出好戏喝彩。
哈,反正他也从不在意旁人去分析厌恶他的本性。
“嗯,这话题该从哪开始呢,嗯,从一些你们可能不知道的情况开始吧,话说,你们具体在聊什么?”
“今早上发现了刘永安的尸体,从他的死法和生前的精神状态来分析,他应该是自纪文取失踪开始的第六位遇难者,我希望让伍可休息一阵子。”云霞回答道。
她从哪知道死者名字的?
她有事瞒着我。
“所以呢?之前听你的口气显得你很懂哦,我可能不知道的情况指什么?”我偏头看向常悦。
“现在就说你会生气的,还是先从[你们]不了解的地方开始吧。”他的表现得一脸无辜。
“来之前我去了医院,死者身份无误,不过那早餐店老板是假的。”
“监控显示的画面也与帖子描述的情况不同,实际上完全不像那帖子所说的,在医院的走廊焦虑地来回踱步,等着亲属赶来付他先垫的医疗费。”
“他前脚把遗体送进医院,后脚就抹油溜掉了。”
“在经过大门时还特地冲着监视器比剪刀手呢,在遗体的随身物品中,唯一遗失了那把特地在帖中出现过的钥匙。”
我隐约能猜出那个人的意图,但是猜不透。
“想找某个人最省事的做法让他自个找上门,可以省下走路的力气,这算是那个人动机的一部分吧。”
“他在特地凸显[遗物]的存在感,看来他了解的情况不会少,有和他交流的意义。”云霞用食指轻叩着桌面,提出自己的想法。
我想问的是:“从哪里判断出他是假老板的?”
“嗨,那老板昨晚在大排档发酒疯,今早蹲号子呢,那家早餐店口碑极好,早上,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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