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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烟的手指浮在屏幕上方,止不住的颤抖,眼睛一阖再阖。
最终睁眼。
周围是万丈深渊,脚下的柱子被腐蚀得千穿百孔,稍有差池便是万劫不复。
如果是这样,你还要继续前行吗?
要,她要。
不想继续被锁链拖住,不想在黑暗匍匐,想要站在阳光下,无畏无惧地活下去。
她不要再躲下去。
—
纪烟一走,陈烈烟瘾上来,拉上帽子,在门口抽了根万宝路的薄荷爆珠。
冷风肆意,有人走过来跟他聊了几句。
他单手插着兜,人懒懒靠着门框,有一搭没一搭地听,偶尔应两声,整个人立在光影下,依旧冷戾。
男生见他心思不在,没聊两句就走了。
陈烈抽完一根,看了眼时间,过去十分钟了。
他直起身,径直往里面走。
卫生间门大开,一片黑暗,根本没人在。
陈烈皱了眉,在台球厅找一圈,没看见人。他一直在门口,不可能是从大门出去的。
光影昏暗,打在少年紧绷的下颚线上,一双黑眸倏得沉下来。
没半点犹豫,陈烈直接踹开了小包间的门。
卓烨霖正搂着人好言好语地哄着,听动静直接蹦起来了,“卧槽,谁她妈……”
“她在哪?”
卓烨霖看清了来人的脸,“阿烈?”
“老子问你她在哪!”
他从来没见过陈烈这副样子,显而易见的慌乱。
易伊伊先反应过来,推开卓烨霖问,“发生什么事了?”
陈烈没答,在原地立了一秒,转身就走。
—
后门大开。
狂风卷着残枝落叶涌进走廊,月亮半隐进云层,冷漠地窥视着人间百态。
陈烈找到了人。
她缩在篱笆围绕的田地边,双手环抱膝盖,脸埋进臂弯里,小小一只,脆弱得不堪一击。
陈烈心里的火汹涌而来,又轻易被她这副脆弱的样子滋灭。
他走过去,没说话,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她。
“陈烈。”
最先出声的是纪烟,看起来最不清醒的人是最清醒的人。
她声音听着还算正常,倒是另一人的呼吸粗重又急促。
跑过来的吗?
她有些委屈,“我有点冷。”
陈烈喉结滚了滚,直接脱了身上的黑色卫衣,从头罩下,将她困于自己的方寸之间。
纪烟说话前,陈烈已经蹲下来,拉绳一扯,“闭嘴。”
声音咬牙切齿的。
纪烟呼吸间尽是薄荷的烟草气息,这气味刺得她鼻腔发酸。
她不听,还想继续说。
“陈烈,你见过雪吗?”
他不理,她就继续问,“那你喜欢下雪吗?”
陈烈这回出声了,“不喜欢。”
“为什么不喜欢?”她一直以为南方人都喜欢看雪的。
“我为什么要喜欢?”
“你怎么会不喜欢呢,那你难道就没有喜欢的东西了吗?”
喜欢顶个屁用,还不是把他折磨得要死要活的。
陈烈抽了根烟出来,往嘴里一塞。zippo开盖,“啪嗒”一声,蓝色的火焰划亮少年削劲的下颚线,他把打火机往旁边一扔,侧着头吸了口,吐出烟雾。
“谁说我没有,”他开口,胳膊搭在膝盖上,手垂下,不紧不慢地掸了掸烟灰。
纪烟头还埋在黑色卫衣里,不出声,只有脚往里缩了缩。
“想知道?”
“也行儿,”陈烈点头,依旧别着脸,眼神淡漠。
“你抬头,我就告诉你。”
陈烈这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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