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赎,却又止于胆怯。
陈烈不一样,她从没见过这样的人,把那股子痞劲发挥地淋漓尽致,刻进了骨子里。
毫无掩饰的锐利与张狂。
陈烈睨她一眼便没再看,压着眼尾,嗓音被烟熏得有些哑:“导电的橡胶头坏了,这没有换的。”
纪烟以为只是笔头坏了,她也不懂这个,问:“那怎么办?”
陈烈双腿随意敞着,他身体前倾,夹烟的手懒散搭在膝盖上,手背筋脉很明显。
“自己重买一个,或者…”
他掸掸烟灰:“等我去县城弄来配件。”
一听还有别的法子,纪烟眼睛一亮:“可以吗,那我就等你。”
外头的光溢进来,映得她的眼眸亮晶晶的,声音也软。
陈烈扫了她一眼,神色淡漠,也没废话:“两百。”
原装新的起码要七八百,明显修更划算,纪烟没犹豫:“好,那谢谢你了。”
“过两天来拿。”
空气自扇叶间流动,绕成风,抚着少女额前的碎发。
还有那条只到膝盖的白棉裙。
旁边两人的视线总是有意无意地粘在那条细白的腿上。
陈烈抽烟的动作顿了下,忽然开口:“急用?”
纪烟望过去,他半张脸隐在暗处,看不出神情。
她下意识点头:“还…还好,不急。”
行为和语言反着来。
陈烈轻嗤了声,拿开嘴里的烟,乐了:“你挺逗。”
笑是笑了,眼底却不沾半点欢愉。
“等着。”他捻灭了烟,撂了句话便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