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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低头抚弄琴弦,起初还能凝聚心神,可后来,却不知怎的总是想起初见宋宥的情景。
白衣公子静坐正堂,手中纸扇轻摇,一双含笑的眼睛片刻不离她。
她想着想着,脸颊渐渐红了起来,手指一顿,竟是弹错了一个音。
“怎么了?”宋宥放下竹笛,含笑靠过来,“是不是想着明日就要大婚,所以才总是心神不宁的。”
“嗯。”温采咬唇点了下头,声音极小,“我……我有些紧张。”
“别紧张。”
宋宥从身后抱住她的腰,在她绯红的脸颊上轻轻碰了下,温声哄道:“这大婚的日子是仓促了些,等以后日子安稳下来……我再好好补偿你,好不好?”
温采低下头,红着脸摆弄着腰间的带子,“我……我不要什么补偿,只要能陪在殿下身边……我就很满足了。”
少女的眼睛干净而诚挚,含着浓烈的渴盼与希冀。
宋宥笑起来,声音温和,令她的心一下子安定下来。
“好。”
*
翌日。
太子大婚,帝后二人却都因身体抱恙无法出席,宫里头一时间议论纷纷。
好在宋宥也不在意这些,照例办了喜宴招待了大臣们,晚上早早便由宫人护送着回了东宫的寝殿。
月色透过薄窗落在鸳鸯罗帐上,一对龙凤花烛在夜色里袅袅燃着。
温采身着大红嫁衣坐在榻边,绣着鸳鸯的红盖头松松垂落。她看见男人那双绣玄纹的靴踩过木地板,一步步朝她靠近,心更是扑通扑通跳的厉害。
男人的手轻轻攥住盖头的一角,将那方红布慢慢扯下。
她微微仰头,正撞上宋宥那双含着浓浓温柔的眸子,耳根顿时红透了:“殿……殿下。”
宋宥的手一点点抚过她耳上戴着的那对莲花耳坠,顺着她细.嫩的脸颊一路上移,最后停在她发间簪的那支并蒂双莲簪上。
他笑了笑,道:“这簪子是栖迟送你的。”
温采点了点头,抿唇道:“但长公主殿下说……这簪子的样式,是你挑的。”
宋宥并不否认,只是缓缓将那支簪子拔了下来,垂眸看着她一头青丝如瀑般垂下。
“我知你喜欢莲花,便特意命工匠做了这并蒂双莲的式样。”
他将那支簪子搁在一旁,伸手揽住温采的脖颈,笑道:“并蒂双莲,原有喜结连理之意。”
温采本就害羞,听了这话,更是羞的头都不敢抬。
宋宥笑着凑上前去,直直地看着她问:“是不是嫌弃我脸上留了疤,不愿看我了?”
那日他从白玉关逃出来时,身上留下了不少烧伤,日子久了,大部分的伤都已痊愈,唯独右眼角处那道极深的伤痕迟迟未能褪去。
温采连忙抬起头,慌乱解释道:“没……没有。”
“那你为何不看我?”
温采咬着唇,紧张地摆弄着嫁衣上繁复精细的绣纹,支支吾吾地道:“只是有些……有些害羞。”
何止害羞?直到现在她都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是真真实实发生的事。
她原以为,她这辈子只能远远地看着宋宥,在心里默默地敬仰他,崇拜他,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会成为宋宥的枕边人。
那个她奉为神明的少年太子,竟成了她的夫君。
一丝凉风顺着窗缝吹进来,花烛上的火苗晃了晃,悄无声息地灭了。
屋内突然黑了下来,温采心慌的厉害,正想起身去把花烛点上,宋宥却紧紧拉住了她的手。
“你知道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是什么吗?”
男人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根,徐徐吹进她耳朵里,她浑身发痒,只有靠住他的身体才能勉强站稳。
“是……是什么?”温采轻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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