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但若是苏贵妃肯开口,分量便不一样了。
苏贵妃攥紧了衣袖,纠结了半晌,终于还是开口阻拦道:“太子殿下这是做什么?还不快住手!”
裴睦闻言转过头来,狭长的眼睛里充斥着可怖的狰狞,似笑非笑地看着苏贵妃道:“贵妃娘娘向来深谙明哲保身之道,怎么今日倒要插手护着这贱种了?若是让父皇知道……”
苏贵妃冷冷道:“三皇子再怎么说也是你的亲弟弟,你怎可无缘无故动手打他?”
裴睦无所谓地笑了笑:“他对我出言不逊,犯了大不敬之罪,孤罚一罚他有何不可?”
裴溪故无力地跪坐在地上,伸手按住胸前流血的伤口,死死地盯着裴睦那张宛如恶魔的脸。
他分明什么话都没说,是裴睦突然冲进来,按住他便是劈头盖脸地一顿痛打,如今却要把罪责都推到他的头上。
裴睦手腕轻转,又是一鞭子落在裴溪故肩上。
他现在看见裴溪故那张脸心里便窝火,便是这样一张绝艳无双的脸,勾了蒋栖迟的心去。她对裴溪故百般温柔,百般体贴,却连对他露出一个微笑都不肯——
裴睦越想越气,扬手正要再打,手上的蛇皮鞭却被一只白皙细嫩的手掌紧紧握住。
蒋栖迟咬着牙,使足了全身的力气,硬生生拦下了裴睦马上就要落在裴溪故身上的鞭子。
“太子殿下,莫要欺人太甚!”
少女娇小的身体挡在裴溪故面前,浅红色的柔软裙裾轻轻拂过他的膝盖。
他呆呆地望着她,呼吸倏然一滞。
裴睦不悦地皱了下眉,但碍着苏贵妃在场,终于还是松了手,冷冷地瞥了裴溪故一眼,恨恨道:“狐媚东西,跟你娘一样,只会勾引人!”
说完,便余怒未消地拂袖而去。
蒋栖迟见他离开,赶紧转过身,轻手轻脚地把裴溪故扶起来,关切道:“我扶你进屋,你小心些,别碰着伤口了。”
她扶着裴溪故进了一间偏房,苏贵妃站在外头看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软了心肠,吩咐身旁的侍女:“你去太医院拿些治鞭伤的药来。”
侍女愣了愣,小声劝道:“娘娘,三皇子的事,您还是少管为好呀……”
苏贵妃淡淡道:“你去就是了。”
她本也不想插手此事,可看见裴溪故被打的奄奄一息,又见蒋栖迟神色那般关切,终究是动了恻隐之心。
她虽盛宠多年,膝下却无一儿半女。她若有孩子……如今也该是和裴溪故一样大的年纪吧。
那侍女只好去取了药来,苏贵妃推门进去,把药递给蒋栖迟,轻声道:“这是止血止痛的药膏。”
蒋栖迟道了声谢,便接过来,坐在裴溪故身边细心地帮他上药。
她轻轻撕开他身上破碎的衣裳,露出里面触目惊心的伤口,登时倒吸一口凉气,心疼的差点落下泪来。
“你且忍着些疼,很快就好。”
少年抿唇应了一声,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他垂眸看着蒋栖迟白如葱根的手指,她的指尖带着极舒服的温度,时不时轻轻划过他的肌肤。
他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蒋栖迟帮他上完药,自知不能在这里久留,叮嘱他好好养伤之后,便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裴溪故见她要走,连忙拉住她的衣袖,这一侧身,胳膊上的伤口便又撕心裂肺地疼了起来,可他却浑然不觉,只是定定地看着蒋栖迟,小声道:“你……要走了么?”
蒋栖迟转过身,轻轻摸了下他的头发,温声哄道:“宴席还未结束,我不能离开太久。你放心,我明日还会来的。”
得了这话,他才慢慢地松了手,轻轻“嗯”了一声。
蒋栖迟与苏贵妃一同离开了冷宫,一路上,两人都没再提起方才的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