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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栖迟僵坐了好半晌才敢低头看他。
少年卑微地伏着身子，脊背压的极低，趴在她脚边殷勤服侍着。
宋栖迟清清楚楚地看见，那双被细带紧紧缚住的手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挣扎着，纤白手腕很快便被勒出交叠的红痕。
她眼睛盯着少年被桎梏着的手腕，不知为何心跳的厉害。
而裴溪故此刻更是心跳如鼓，浑身燥.热难耐。
他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将宋栖迟的一只鞋子脱下，用牙齿叼着，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的脚榻上。
脱了鞋子，少女的脚上便只剩一双罗袜了。
宋栖迟的一双玉足本就生的极好，且日日用鲜花汁子调成的软膏养着，更是透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香。
裴溪故维持着方才为她脱鞋的姿势，鼻尖几乎贴上那双小巧的玉足，香气慢慢包裹住他的鼻翼。
他竟是没忍住，深深嗅了一口，而后才慢慢贴上前去，用牙轻轻咬.住了宋栖迟的袜尖。
咬上去的那一刻，一股难以言说的奇异感觉瞬间占满了裴溪故的心头。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此刻在做什么。
他被蒙上眼睛，绑.住双手，卑贱地跪在高高在上的少女脚下，用牙齿一点点脱去她的鞋袜。
这样的姿态，屈辱又下.贱。
可一闻到宋栖迟身上那股温柔的甜香，压抑在他心底的那些不甘与愤懑便都消失殆尽，一瞬间就没了踪影。
她身上有着他这辈子从未见过的温柔，一点点安抚着他，诱哄着他，令他心甘情愿地跪倒在她的裙裾之下。
裴溪故缓缓扯下那沾染着少女体香的罗袜，上头残余的温度裹上他的薄唇，那一瞬间，他竟生出了一种无比荒唐的想法。
便是要他一生都做她的奴，他也情愿。
裴溪故的双颊因羞耻而染上诱人的瑰红，喉咙中发出含糊的声响。
他叼着少女的罗袜，鼻尖寻到那双绣鞋，将口中还带着她体温的柔软物什轻轻放在旁边。
这一幕落进宋栖迟眼中，她眼睫微颤，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分明是这样羞耻的事，他做起来，却偏偏带着一股勾人的风情。宋栖迟仿佛着了魔一般，眼睛里映着少年微微起伏的身子，再也容不下其他的东西。
而裴溪故恰在此刻直起了身，跪行几步贴近了她的裙摆，又低头去寻她腰间锦带。
“奴替殿下宽衣。”
他嗅着少女身上的桂花香气，小心翼翼地靠近她的细腰，试探着咬上那根绣着芙蓉的锦带，一点点扯了下来。
裴溪故清楚地记得，在这之前，他曾碰过宋栖迟的腰两次。
第一次是初见她那日，少女穿一身大红色的华服站在大殿中央，他跪在绣着华丽凤羽的裙摆面前，用牙齿解开她腰间拴着钥匙的红绳。
第二次，是在她殿中的美人榻边，他伏在少女的膝上，当着温采的面，大着胆子去勾她腰间软带。
而如今，他又贴近了宋栖迟的腰。
纵然双眼被蒙住，他也能想象到那腰肢的娇软，可却又不敢停留，只能羞红着脸，恋恋不舍地衔着锦带从她腰间离开。
没了腰带，宋栖迟的衣裳便微微散开，隐约露出里面莹白如雪的肌肤。
她脸上顿时羞红一片，微微咬紧了唇，手指无措地抓紧了身侧的帘帐，等着他的下一个动作。
解下腰带之后，裴溪故便直起身子，用牙.尖轻柔而小心地向下扯动着她的衣领。
眼前漆黑一片，他却能想象得到，那薄软衣袖一寸寸褪下的情景，温软的桂花甜香涌入鼻尖，裴溪故脑中的画面仿佛一下子生动了起来。
光是闻着她身上的这股味道，他的身子便止不住地轻颤，那地方渐渐难耐起来。
他脑中想象着宋栖迟的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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