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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抓了件外衫扔在他身上。
“殿下有何吩咐?”
温采听她喊的急,以为是殿内出了什么事,连忙推开门跑了进来。
宋栖迟一只手紧紧捂住眼睛,另一只手颤抖着朝地上指了指,“快……快把他带回偏房去,让青寰备些冷水,给他洗洗身子。”
温采这才注意到跪在一堆凌乱衣物之中的少年,他脸颊透着不同寻常的嫣红,薄唇微张,并未做任何动作,已是媚容尽现。
这副模样,定是服用了玉露丸了。
玉露丸一旦服下,若不得承欢,便会痛苦万分,除非用些别的法子才能稍稍缓解,也难怪殿下特意叮嘱了要用冷水给他洗身子。
看来殿下虽不愿让这寝奴服侍,但终归还是心疼他的。
少年隐忍的闷哼与宋栖迟急促的呼吸交织出一片极暧昧的声响,听得温采耳根发红,险些失了礼数。
她不敢久留,连忙俯身将裴溪故从地上拉了起来,又唤来两个小宫女帮忙,将他扶出了殿外。
殿门被轻轻关上,屋内立刻安静下来。
宋栖迟缓缓移开捂住眼睛的手,这才发觉掌心早已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怔然盯着那根被裴溪故含过的食指,那上头分不清是汗还是什么,淡淡洇出一片残留的少年情.欲。
一阵微风掠起,灯烛恰在此刻燃尽。
宋栖迟不敢再多想,匆匆脱了衣裳,将自己裹进被子里闭上了双眼。
*
翌日清晨。
温采早早地备下了热水和帕子,待宋栖迟睡醒,便上前去服侍她洗漱更衣。
宋栖迟闭着眼,一面任温采擦拭着脸,一面心神不宁地问道:“他怎么样了?”
“回殿下,昨夜奴婢让青寰公公用冷水给他擦身,只是那玉露丸药性极强,用了好些冷水也压不下去,生生折腾了一整夜。奴婢方才去看时,人刚刚睡下。”
宋栖迟听了这话,脑中不自觉地浮现出少年昨夜伏在她膝上苦苦哀求的模样。
他一定……很难受吧?
宋栖迟心口隐隐作痛,忙轻声吩咐:“让青寰好生照看他。”
“是。”
温采应了声,动作熟练地将样式繁复的淡碧色系腰宫裙替她穿好,又道:“殿下,宝华殿的法师说,今日是吉日,可以将那日从玉灵寺里带回来的香灰送过去了。”
宋栖迟点点头,伸手从桌案上取过那只装着香灰的檀木盒,“我即刻就去。”
更衣梳妆一毕,她便命人备了步辇,由温采陪着,去了位于宫中西南角的宝华殿。
宋栖迟自十岁起,便月月都来宝华殿中供奉玉灵寺的香灰,因而与几位法师也算是相熟已久了。
她按着静元法师的指引,将香灰放到备好的玉碟中,跪地祝祷,待三炷香毕,才由温采搀扶起身。
静元法师双手合十,朝她微微颔首道:“殿下心系天下万民,如此虔诚祝祷之心,上苍定能感知。”
宋栖迟笑道:“法师过誉了。能为大夏百姓祈福,是我之幸。”
几番寒暄过后,静元法师便留她到偏殿喝茶,闲话了好些时候,回到清宁宫时已是正午。
正是春暮夏初的时候,正午的日头明晃晃地悬着,红檐青瓦镀上一层金黄。
宋栖迟转过回廊,刚进了正院,就看见侧殿石阶底下围了好些宫女太监,似乎在看什么热闹。
她秀眉微皱,加快了步子往人堆聚集的方向走去,出声问道:“都看什么呢?”
听到她的声音,那些宫女太监立刻低着头各自散开,规规矩矩地站成两列。
“回殿下,是……是善明公公在责罚那个寝奴呢。”
晌午的日光将地上铺着的石板晒的滚烫,就连缝隙里长着的青草香花都被晒蔫了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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