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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做,是许文昌卖了她,和她没有半点关系,是那个丫鬟命不好才摊上那么个未婚夫。
萧明珠打断她,“你既然对我不满,那为什么不来找我呢?”
柳纤纤一滞。
若不是她背后靠着镇国公府,她以为她不想报复吗?
说到底,还是她好命。
柳纤纤恨恨地想着,捻着锦帕的手指不自觉地掐进了掌心。
萧明珠看她表情就知道她在什么,压着火气问:“那许文昌呢?”
柳纤纤抽抽噎噎的回道:“他他他应该在赌坊里,他就是因为欠的钱还不上,所以才卖了她。”
萧明珠懒得再和她多说什么,摆摆手几个衙役又将她抓了起来。
柳纤纤愣住了,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她会出尔反尔,气急败坏道:“你骗我!我都已经说了,你还不肯放过我?”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放过你了?”萧明珠偏头,眼神有些困惑,“你觉得自己很无辜吗?”
“许文昌他跑不了没错,可你不会真的觉得自己没有半点错没有吧?”
萧明珠连多余的话都懒得和她说,抬步出了门。
衙役那边派人去赌坊里搜了下,将许文昌给找了出来,是个脚步虚浮的年轻读书人。
看着干干净净的,可方才在赌坊红了眼的样子却格外狰狞。
看到衙役,许文昌招的比谁都快,他把觅夏卖给了城北的一个小富商。
富商家中的独子病重,想找个人冲喜。
若是冲喜不成,那便送下去陪他,一般人家哪有将女儿推入火坑的,正好许文昌要卖,两人一拍即合。
萧明珠带着人急匆匆地赶过去,陈府正在办丧事,边上看热闹的人说道:“陈家的小公子没熬过去,那新妇恐怕是要下去陪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