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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她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对了,今天还有邮政员上门来送信。”
宁樱也很奇怪:“啊?”
她吃了块苹果,“现在还有人会写信吗?”
李淑的反应和她差不多,“我一开始还以为是诈骗,但真是邮政的工作人员,说是从你们学校送过来的信件。”
可把李淑给吓了一跳,以为女儿惹了麻烦,学校开始秋后算账发通知。
宁樱听完更觉得奇怪了,“是送给我的信吗?”
李淑点点头:“是啊。”
“我问邮政员怎么回事,人家也不知道,就说自己是个送信的。”
出于好奇心,又怕是新型的诈骗。
李淑从丈夫口中问出了师范大学教务处的电话,打电话过去询问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
接电话的老师叫她稍等,问过之后告诉她确实有让人送信。
“你们学校的老师说是之前把你的信件落在收发室,这么多年也没人发现,毕竟现在写信的人已经很少。”
“前几天收发室的工作人员重新清理一遍书架,才发现这几年里被漏掉的信件,其中就有寄给你的。”
收件人上是端端正正的宁樱两个字。
字迹漂亮,干净利落。
一笔一划,看得出写得用力又认真。
信封上没有写信人的名字。
宁樱想不到有谁会给她寄信,难道是她初中交的笔友?可是她和那位笔友早就没有了联系,那个人也不知道她大学的地址。
李淑说:“我把信放进箱子里,等到了你自己看看。”
宁樱乖乖的说好。
她没有把这个插曲当一回事。
通话结束后,调回电视音量,继续看电视新闻。
江措洗完澡穿着短袖出来,看见她光着腿,“裤子都不穿?”
她把他的卫衣当成裙子来穿,“这样舒服。”
江措:“不穿更舒服。”
宁樱:“……”
江措转身回卧室找了条自己的运动裤递给她,“穿上裤子再看电视。”
宁樱不情不愿套上,这条裤子在她腿上明显就过长,她盼着腿窝在沙发里,江措在她身旁坐了下来,“咱妈问我们俩什么时候去领证。”
宁樱回过头:“你妈还是我妈?”
江措:“是我亲爱的丈母娘。”
领证的日子,宁樱确实还没想好。
她想挑个好日子。
江措也不会逼她,更不可能明天就拉着她去民政局把证给领了。
他搂着她的肩头:“不急。”
宁樱又有点犹豫:“但是我妈……”
江措悠悠道:“就说我得了婚前抑郁症,得再等等。”
明明是她还在纠结日子。
怎么好把锅推给他?
江措不想给她压力,“或者就你的生日。”
宁樱抱住他的腰,“你别一直惯着我了。”
江措失笑:“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你是我老婆,又不是什么不重要的人。”
“嗯。”
*
几天后,宁樱收到了母亲寄过来的快递。
她迫不及待拆开了纸盒子,将属于她少女时代的小玩意依次整理好,重新摆在桌面,等到收拾到最后才看见被压在最下方的信件。
信纸已经有些泛黄。
信封的上落笔,她有几分熟悉。
宁樱坐在地上,拾起信件,缓慢打开信封,抽出里面早已发黄的信纸。
越看越熟悉的字体撞入她的视线。
好久不见的宁樱:
你好:
很抱歉言而无信又来打扰你,这两年我试着打过你的电话,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给你的留言你大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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