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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了不管了,什么人做什么事儿,他还是不要强鸡所难了。
只是希望老人家回来看见这些后不会气得直接将他抹脖子了。
沈宜自我安慰一番,将作案现场抛在身后,临走前最后给了翻到在地上的无辜锅盖一个眼神后,扭着屁股挤出了大门。
屋内屋外的温度实在相差有点大。沈宜眯了眯眼,阳光刺得他眼睛有些发疼。
他甩了甩头,仰着脖子抬起爪子跳下了台阶。脚下突地一凉,一股湿滑黏腻的触感顺着脚心爬上了他的大脑神经末梢。
沈宜心里顿时浮起一种不祥的预感,他僵在原地半晌,终于深吸了一口气,垂下脑袋往脚下看去。
尼玛这都是什么鬼东西!
沈宜惊叫一声,全身羽毛跟过了电一样炸开,脚底下就仿佛着了火一般飞也似的蹿出了院坝,留下滚滚尘灰翻卷在光晕中,久久散不去。
鸡群们眨着豆豆眼呆滞地对着他快速消失的背影行着注目礼。小小的脑袋上全都顶着无数个问号。
一阵风吹过,数片发黄的竹叶缓缓飘落而下。鸡群们晃了晃脑袋,垂下脖子若无其事咕咕叫着打闹玩耍,只把沈宜这只奇葩鸡抛在了脑后。